“參見殿主!”
這一跪,不僅僅是規矩,而是發自內心對於殿主的尊重和敬仰。
伶姐心中泛起巨浪,眼前年輕之人能讓戰神使俯首稱臣,稱為殿主,普天之下除了那位傳奇人物,還有誰能做到?
這十年來,在這醉高樓中,不乏有南來北往的武者。
但凡談論到此傳奇之人,無不滿臉的敬仰之情。
那便是外界稱呼北王之人。
十八歲從戎邊疆,僅隔三年便踏進戰神,二十二歲那年,誅殺菲國犯我華夏七星戰神,隻身一人越境殺入菲國,誅殺外敵數十萬,戰神首領數十人……
這一戰,驚豔全球。
無不令人仰慕。
夜北輕笑,示意洛楓起來,道:“你不在北境,怎麼來這裡了?”
洛楓回頭望了一眼醉高樓,悄聲說道:“查一人。”
夜北聞言,沒有追問,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。
伶姐整理了一下儀容,深呼吸一口氣,邁著婀娜的步伐,走到夜北身邊,一個標準的女子行禮,嫵媚一笑,道:“小伶今日真是有眼不識泰山,怠慢了大人,大人裡面請,小伶親自為大人斟酒賠罪。”
這句話讓眾保安徹底震驚。
身為醉高樓的保安,自是知道里面的規矩。
但凡有人膽敢出言不遜,讓小伶姐陪酒,無論富豪還是武者,當天晚上便會直接消失,生不見人死不見屍,異常的離奇。
巡司處也為此專門調查過,可一無所獲,最後不了了之。
所以讓小伶姐陪酒,在這醉高樓中,絕對是第一大忌。
而此時,小伶姐卻說出主動陪酒的話,這讓他們如何不震驚。
他們這些保安,只是一些普通之人,豈會知道戰神二字意味著什麼。
夜北直接無視,走到田中丘身邊,猛然抽出他腰間戰刀,嚇得田中丘冷汗直冒。
能讓戰神使行此大禮的,普天之下只有一人……
緊接著夜北頭也不回的隨手一擲,黑色戰刀離手,瞬間插入‘醉高樓’三字牌匾之中。
然後轉身摟著顧沫離,一行人直接離去。
望著緩緩消失的一行人,小伶如釋重負,回頭望著牌匾之中的戰刀,有些出神。
田中丘跪地不起,渾身上下早已溼透,低聲呢喃:“醉高樓可以關門了。”
伶姐聞言,臉色瞬間蒼白,她依稀的記得,剛才那位大人就說過這句話。
得罪了這位大人,還能活命,已是萬幸,可屹立京海十年不倒的醉高樓豈是一處普通的飯店,伶姐緊咬著紅唇,眼神之中皆是無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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