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就是這小子。”陳景瑞一手捂著鮮血淋漓的傷口,一手指向夜北。
陳南生看了一眼兒子胸前的傷口,瞬間一臉陰沉。
他剛才電話中只是聽說兒子被人打了,卻沒想到被傷的如此嚴重。
敢傷他陳南生的兒子,看來對方來頭不小啊。
“你父親叫什麼名字?”陳南生看對方年紀輕輕,以為是學生。
能在這京海大學就讀的,不是成績優異,便是家底顯赫,他身在京海商界,不是街頭混混,必然要先了解清楚對方情況。
一聽對方提及父親,夜北雙眸瞬間陰寒,沒等開口,陳景瑞搶先說道:“爸,這小子叫,叫什麼夜北,你放心,不是豪門中人。”
陳景瑞自然明白父親話中之意,他在這京海之內也算是有名的富二代,周圍人根本就沒有姓夜的。
“夜北?”
陳南生眉頭一皺,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,似乎在哪聽過。
“爸,這小子絕對沒有什麼身份,那天我看見他都是坐的計程車。”陳景瑞急忙說道。
但凡有點權勢的,出門皆是專車,哪有坐出租的。
陳南生沒有盲目動手,他混跡商界多年,城府頗深。這個名字讓他熟悉,他必須要搞清楚,別回頭得罪了惹不起的人,那就麻煩了。
“夜北?夜家?”
陳南生雙眸一閃,忽然想到,緊接著嘴角一揚,面露譏諷之色。
“原來是你。”
陳南生一聲冷笑。
當年夜北一家被顧家所滅,在京海也算是鬧得沸沸揚揚,商界之中有點分量的皆有耳聞。
“動手。”陳南生二指一揮。
這種喪家犬,何足為懼。
保鏢瞬間甩出手中金屬甩棍,肆意而動。
周圍學生急忙退後幾步,一臉的驚恐。
這些可都是社會上的保鏢,動起手來可不像學生打架這般簡單。
蘇簡兮面露擔憂之色,他知道夜北能打,可對方可是十幾人,而且是專業的保鏢。
慕絲琪卻是向前一步,雙臂張開橫檔在夜北面前。
再怎麼說,夜北是蘇簡兮的男朋友,而且的確是他陳景瑞主動生事,她不能眼睜睜看著夜北被打,而且自己的身份,諒對方也不敢對自己動手。
“這位女同學最好不要多管閒事。”陳南生眼神陰鷙,今天兒子被傷的這麼嚴重,誰也保不了。
陳景瑞俯在父親耳邊小聲說了幾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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