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森聞言,稍稍側目,掃了一眼慕毅,看到對方一身戎裝,肩上一花三星,卻是毫無驚訝,冷言說道:“巡司處辦事,輪不到旁人過問!”
別說你一個上將,就是大將,也無資格過問。
巡司處辦案,阻礙者,格殺勿論!就是這麼豪橫。
慕毅眼皮跳動一下,卻是再也不敢言語,的確如對方所言,巡司處辦案,任何人不得干預,之前就有人阻礙執法被當場處決,這不是什麼秘密。
因為一旦巡司處出手,一定是大案要案,對方皆是武者身份,出手之間便可輕易擊殺組內成員。
這些年,巡司處裡死傷的弟兄無數,若是有人阻礙,無論是誰,直接按同罪論處。
慕絲琪驚慌失措,絲毫不敢動彈,脖頸之上,鋒利刀刃已經絲絲嵌入皮下,鮮血殷出。
“魏處長,我無意傷人,只求你能放我離去,我處理完事情,自然會去向你請罪,到時候要殺要剮,悉聽尊便!”許卓大喝一聲,眼眶隱隱溼紅。
他從邊疆一路奔來,眼看就到家,卻被巡司處阻攔,這讓他心急如焚,無奈之下才出此下策。
“許卓!你身為殿中將士,未經許可便攜戰刀擅自離殿,視為逃兵,你可知是什麼後果!”
魏森一聲冷喝,手中戰刀緊緊握住,只因眼前之人身份特殊,那可是從誅神殿中出來的將士。
誅神殿中皆是精英,對方的武力絕對在自己之上。
可鐵律就是鐵律,未經許可擅自離殿,便按逃兵論處!而且對方還是攜帶戰刀,他無論如何也要將對方給控制住。
許卓聞言,嘴唇緊閉不語,雙眼赤紅。
後果他自是知道,那便是直接逐出殿外,永不得招納。
身為誅神殿中將士,護億萬華夏人民視為榮耀,鮮血灑在戰場視為榮耀,死與戰場視為榮耀。
若是被逐出誅神殿,那是最莫大的恥辱,遠比殺了自己還要難受。
可眼下,他顧不得了。
“放了你懷中女學生,若是傷了對方,你就是死罪!殿中鐵律第一條是什麼,你應該知道!”魏森眼神凌厲,心中卻是一陣惋惜。
一旦有人觸及到鐵律,必嚴懲。
許卓一聲苦笑,赤紅雙目仰望天空,呢喃道:“呵呵,我怎能不知,當我拿到手中這把刀的第一天便深記心中,鐵律第一條,戰刀不染無辜人之血……”
“你既然知道,那就趕緊放了她,我會替你求情。”魏森勸慰道,殿中將士,自然是自己的戰友。
誅神殿中無逃兵,更不會濫殺無辜。
這許卓自然是有著什麼難言之隱,如若不然,必不會選擇走這條路。
可縱使有千般理由,也不能觸及鐵律啊。
“呵呵……”
一滴眼淚從眼角滑出,許卓面如死灰,眼下自己還需要求情?當他選擇走這條路的時候,就已經無法回頭,就算罪不至死,他也無顏再多活一秒。
“魏處長,我現在只求你能放我離去,我說了,我辦完手中的事自會去請罪。”許卓一臉的決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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