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耳欲聾的金屬聲伴隨著刺眼的火花,魏森連連退後數步,沒有猶豫,一個箭步衝上前,周圍數十名黑衣勁裝也是齊步衝上去,手中戰刀沒有絲毫猶豫,齊刷刷劈下。
“噹、噹、噹!”
一陣陣金屬聲不斷響起,一把把漆黑戰刀宛如殘影,不停揮舞。
僅僅數秒,許卓一個閃身退後幾步,嘴角已有鮮血殷出。
他接連三日奔波,沒有一刻歇息,本就疲憊,若非如此,就魏森這麼幾人,他根本不放在眼裡。
反觀魏森這邊,一個個黑衣勁裝也是捂著胸口,只覺得全身震麻血液逆流,不停用真氣才強行壓住。
就在此時,眾人只覺得一陣風吹過,一人凌空而站,已然出現在面前。
夜北一臉怒氣,在科研室的時候,他便感受到這邊有著真氣的波動。
雙腳淡然落地,劍眉冷目,環視著眾人。
看到夜北,眾人皆是鬆了一口氣,蘇簡兮急忙跑過去,緊摟著對方手臂,雙手還隱隱有些顫抖。
剛才她真的被嚇壞了。
一把漆黑鋒利無比的戰刀架在脖子上,誰不害怕?
慕絲琪望著蘇簡兮,緊咬著嘴唇,眼神中難以掩飾的羨慕之色。
夜北低頭一看,蘇簡兮的脖頸之中明顯一道血紅印記,而慕絲琪的更為明顯,已有鮮血殷出。
“殿主……”
許卓雙膝跪地,眼淚不停的滴落。
他萬沒想到在這裡會遇到殿主,雙目之中除了震撼之外,更多的是不甘。
有殿主在,今日,他豈可有機會逃脫。
“戰刀不染無辜人之血你可知道?”夜北目光凜冽,望著對方,只因對方身上黑色戰袍,自是殿中將士。
刀染無辜人之血,就這一條,那便是死罪!
“屬下知道。”
許卓將頭深埋,無顏抬頭。
“身為誅神殿中將士,護華夏億萬人民乃是職責,你卻觸犯殿法鐵律,其一傷及無辜,其二刀指戰友同胞!”夜北冷言一語說出,伴隨著無形威壓,許卓雙掌雙膝觸及的地面已然龜裂。
“噗……”
一口鮮血噴出,許卓強忍著嚥下口腔內血腥,立刻答道:“屬下知罪,屬下所犯任意一條都是死罪。”
“為何如此?”
夜北強忍心中怒氣,他很想知道,殿中將士為什麼會這般去做。
許卓聞言,緩緩抬起頭,目視著夜北,臉色蒼白如紙,緊咬著牙,卻是一語不發。
”……唉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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