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北說著,踏步朝古墓入口走去。
這些古物雖然每一件都是價值連城,可對於夜北而言,沒有半點的吸引。
誅神殿主,一代戰王,若想要這些身外之物,不出半日,便會有無數人擠破頭的雙手奉上。
哪怕今日拿了一件,那和盜墓賊有何區別?
夜北,從不做這等齷齪之事。
古墓門外,巡司處眾人把石門關閉密封,又在石門外移栽幾棵大樹作為掩蓋。
這裡本就地處深山之中,平時根本不會有人來這裡,再加上掩蓋,普通人根本看不出這裡會是一個古墓。
回到巡司處已接近傍晚,走下直升機,夜北準備離去。
可身後魏森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讓夜北止步。
“有事就說。”
夜北最反感這種墨墨跡跡的行為。
“請殿主救救那些受傷的成員,他們若是留下殘疾,便要離開巡司處。”魏森直言說道。
成員負傷,嚴重者自是不能勝任處裡的工作,雖然後半生衣食無憂,可對於他們而言,巡司處是他們視為奮鬥終身的地方,有著難以割捨的感情,若是退離,遠比身負殘疾痛苦百倍。
這一點,魏森比任何人都要清楚。
夜北聞言,沒有回話,轉身徑直朝巡司處走去。
“多謝殿主!”
魏森一臉感激,急忙走在前邊帶路。
有殿主出手相救,這些成員必然安然無恙。
樓房之後,一個類似廠房的地方,這裡便是巡司處專門的醫療機構。
巡司處每日執行最為危險的任務,再加上管理社會中的武者,成員打鬥負傷在所難免。
為了方便成員治療,便自己建立了醫療中心。
一腳踏進廠房,裡面遠比表面看到的要奢華。
偌大的廠房整潔乾淨,空氣中漂浮著淡淡消毒水的味道,隔有一個個單獨的房間,各種先進診療裝置一應俱全,比起大醫院,一點也不遜色。
“魏處長,你也負傷了?”
看到魏森滿身是血,一名俏麗的女醫生髮出一聲驚呼。
“呃,沒事,一點小傷,已經被殿主治好了。”魏森望向夜北,眼神之中充滿敬仰之色。
若今日不是殿主及時出現,不止是自己,恐怕整個京海巡司處都已經不復存在。
徐莉聞言,望向魏處長身旁的年輕人,卻是柳眉微微一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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