挫敗、震驚、敬仰這些複雜的情緒匯聚一身,讓徐莉的表情變得異常的豐富。
九針入體,夜北讓魏森拿過一枚靈石,手掌成爪吸出絲絲靈氣,一併推進他的體內。
靈氣剛一入體,傷者雖然還沒有甦醒,旁邊儀器卻發生了變化,心跳呼吸脈搏都緩緩增強,最後逐漸平穩。
徐莉瞠目結舌,儀器數值顯示體徵已經基本平穩,此人重傷程度不言而喻,短短一招便直接救活,國醫出手果然是威力逆天,這讓她望塵莫及。
夜北收手,徑直走入下一間病房。
除了重傷的幾人,其餘傷者的病情不需要他救治,耗費了一顆靈石,數名重傷人員皆是脫離了危險,靜等恢復便可。
……
回到家中已過了飯點,屋內母女二人卻是都沒有吃飯,心語眼眶溼潤,顧沫離坐在旁邊不停的安撫著。
“怎麼了心語?”夜北走到女兒身邊,俯身詢問。
心語一見到爸爸來了,哽咽著,卻是一語不發。
“是誰欺負你了?跟爸爸說。”夜北輕輕擦去女兒臉上的淚珠,輕聲問道。
“媽、媽媽不讓我說。”心語強忍著眼淚,哽咽回道。
夜北眉頭微蹙,看向顧沫離。
“沒事,在學校裡跟同學鬧了一點小矛盾。”顧沫離眼神有著絲絲的閃躲。
她的確不讓女兒給夜北說,她擔心夜北知道後,事情就鬧大了,本就是小孩子之間的一點小事情,她明天去學校,讓對方賠個禮道個歉,也就算了。
這些年來,她也忍讓習慣了。
夜北聞言,一聲輕笑,小孩子之間打打鬧鬧實屬正常,可下一秒,他眼神卻是瞬間陰寒。
因為他清楚的看到,心語的小臉上,隱隱有著一個五指的手印。
“告訴爸爸,這是誰打的?”夜北強忍著心中的怒氣,平靜的問道。
心語聞言,望向媽媽。
顧沫離知道事情瞞不住了,低著頭,呢喃道:“是心語的同學打的。”然後緊接著說道:“明天我就去找他的家長,讓他們給心語賠禮道歉。”
她萬萬不敢讓夜北過問此事,以夜北愛女兒的程度,若是讓他去解決,那對方絕對要倒黴了。
“心語,給爸爸說說,對方為什麼打你?”夜北儘量壓制住心中的怒火,平靜的問道。
敢打他夜北的女兒,不管是誰,他定要讓對方付出慘痛的代價。
心語望著爸爸,眼淚瞬間滑落,哽咽的說道:“是我的同學趙小剛,他今天掀我的裙子,我告訴老師後,放學的時候,他就打了我一巴掌,嗚嗚……”
心語說完,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委屈,哭了出來。
“沒事,心語,不哭了,爸爸明天陪你去學校,讓欺負你的那個同學給你賠禮道歉。”夜北擦拭著心語臉上的淚珠,語氣平靜的說道。
可夜北平靜的語氣,在顧沫離聽來,卻是內心咯噔一下。
。怒憤是越就心,靜平是越上臉北夜,道知為因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