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小北,飽含多年至親之情。
雖七年未見,可親人的模樣他豈能認不出,眼前之人,那可是他朝思暮想的侄子啊。
沐沐出生後,顧家雖然在追殺夜家之人,可他完全可以找個偏僻的城市帶著老婆孩子安居下來。
任他顧家勢力再強大,也不可能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他們。
可哥哥一家被殺,小北一直沒有下落,這是刺入他心頭的一根刺,豈能就此甘心。
帶著老婆女兒在街上乞討,目的就是找他這個侄子夜北。
只要他活一天,便要找一天,生要見人,死要見屍。
要不然,等他死後,如何有臉面去見哥哥嫂子。
就這樣在街上風雨無阻,一找就是三年,直到被丐幫之人盯上,夫妻二人直接被賣到黑煤窯,而女兒沐沐他們至今不知下落。
夜北努力抑制出眼中淚水,向前一步,握住叔叔的手,“瀾叔,是我,我是小北。”
四手緊握,夜瀾泣不成聲,“小北,終於找到你了,你還活著,瀾叔、瀾叔真是太高興了。”
夜北鼻子酸澀,淚水再也抑制不住,順著臉頰緩緩滴落。
徐莉轉身,領著幾名醫生走了出去。
有夜北大人在,二人的安全自是無需她們擔心,而且此時,她們待在這裡,明顯不合適宜。
夜瀾這才發現自己雙手之上滿是煤灰,一臉尷尬,抽回了雙手,“哎呀,我這手髒的,都把你的手給弄髒了。”
夜北聞言,心中更加的苦澀,一把抓住叔叔的手,無需多言。
叔侄二人整整七年未見,有著無數的話想說,多到無從開口。
“瀾叔,你在這安心靜養,芸嬸就在旁邊,身體沒事,你放心。”夜北安慰道。
夜瀾重重的點了點頭,眼淚奪眶而出。
今天他真是太高興了,不僅是他們夫妻二人重獲自由,而是他的侄子小北,依然好好的活著。
“瀾叔,先休息一會吧,身上的三根針別動。”夜北給叔叔蓋上被子,輕聲說道。
夜瀾不語,緩緩的閉上雙眼,這三年來,他幾乎沒有休息過。
黑煤窯那裡的惡劣環境,就算不工作的時候,想要好好睡上一覺,那都是奢侈。
夜北悄然走出門外,徐莉上前輕聲說道:“大人放心,他們在這裡我會好生的照看。”
夜北點了點頭,“多謝。”
“啊!”
徐莉一聲驚呼脫口而出,急忙捂住嘴,小聲說道:“大人言重了,這、這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徐莉誠惶誠恐,扭捏著衣角,好在此時魏處長不在,要是讓魏處長聽到了,自己難免要被責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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