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街小巷,一個個人頭攢動,皆是望著北譽山的方向。
足足數分鐘,光芒散去,天地間再次迴歸一片黑暗。
原本佔地數萬畝的清瓦臺頃刻之間化為灰燼……
狂風舞動,白衣撕裂,南韓國主盧在煥與這清瓦臺一樣消失不見。
此時的夜北深處一個巨大的凹坑之中,可見剛才那一擊的威力何其逆天。
狂風漸止,一切重歸平靜,卻是萬籟俱寂,山中連一聲蟲鳴都聽不到,讓人頭皮發麻,如同地獄深淵。
一聲哀嚎聲傳來,顯得尤為的突兀,夜北尋聲望去,卻看到一道虛影。
仔細一看,卻是那聖獸獬豸,此時蜷縮成一團,躺在廢墟之中。
夜北莞爾一笑,緩緩走到它的面前,附身檢視傷勢。
見夜北走近,獬豸不停的發出聲聲哀嚎,似乎是在發洩心中不滿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,對不起,我剛才出手的確是有些重了。”夜北不知它能不能聽懂,開口解釋道。
又是一聲哀嚎,獬豸這才停止了埋怨,伸出舌頭,舔舐著身上的一道傷口。
夜北輕笑,沒想到這傢伙居然能聽懂他的話。
隨即自嘲,這獬豸乃上古聖獸,天生便可通人言,他差點忘了。
夜北右手伸出,一絲真氣浮與二指,朝著獬豸的傷口一揮。
真氣頓時沒入虛影體內,而傷口卻是沒有絲毫的變化。
夜北不僅微微皺眉。
就算是戰王級別的強者,夜北都有信心將其醫治,然而此時,卻是沒有半點效果。
算了,先帶它回去再說吧,再者說,這獬豸本就是華夏的上古聖獸,自是不能留在這南韓。
可轉念一想,上古聖獸可不是一般的聖獸,如神龍一般,只會選擇天選之子,也就是說,只會心甘情願的臣服與天命之子,也就是國主。
除了國主,誰也不可能讓他乖乖的隨著離去。
一想到這,夜北準備再試一試,看能不能將其醫治。
屏氣凝神,再次釋放體內真氣,這一次,真氣釋放的更加濃郁。
一聲沉喝,二指猛然揮出,真氣再次沒入,如剛才一般,傷口依然沒有好轉。
獬豸一聲低鳴,也是一臉的失望,再次舔了舔身上的傷口。
“這沒辦法了,只有你自己慢慢自愈了,而且我現在也沒辦法帶你回去。”夜北無奈,起身準備離去。
只有等回去後,再另想辦法把這獬豸接回去。
然而夜北剛剛起身,卻看到光影一閃,獬豸直接化作一道電流,直接鑽進了他的體內,順著體內流動的真氣,待在了丹田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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