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語落下,夜北雙目赤紅,已然泛有淚光。
‘珠琒’二字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其含義,這是取父母二人之名而命名成立,夜北小時候記得父親曾經說過,希望公司以後越來越壯大,要像珠穆朗瑪峰那般,在京海之內傲然聳立。
“好、好像是叫夜琒……”
曹俊浩望著夜北血紅的雙眸,瞬間低下頭,根本不敢對視。
嗡……
縱使已經猜到了答案,可親耳聽到這二字,夜北還是覺得腦袋一陣嗡鳴,一滴淚珠從眼角滑落。
……
望京開發區,位於京海市區的北部,距離夜家的莊園,開車也就不到二十分鐘的路程。
來到京海已經數月,可夜北卻一次都沒來過這裡,就連路過,都刻意的避開,只因這裡,有他太多的回憶,而如今,這種回憶,卻變成他心裡最痛的軟肋。
車輛在緩緩停下,車門開啟,夜北一腳踏出,望著不遠處的三層樓房黯然傷神。
七年過去了,原本以為這裡早已不復存在,可此時,除了樓頂之上‘珠琒建設’四個字消失了之外,似乎一切都未發生變化。
曹俊浩如雞仔般被南宮燕拎下車,隨手一扔,摔出去數米。
一聲痛哀嚎,曹俊浩爬在地上不停的瑟瑟發抖,哭喊道:
“兩位大哥,你們饒了我吧,你們到底想要什麼?我都可以給你們,求你們放了我吧。”
曹俊浩此時除了恐懼之外,更讓他絕望的是,他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?惹的眼前這兩位尊神這般的惱怒。
夜北不語,雙眼目視著前方,一步一步向前走去。
“走!”
南宮燕朝著曹俊浩踢了一腳,可對方早已嚇破了膽,除了顫抖之外,渾身上下早已沒有了一絲的力氣。
南宮燕一手抓住他的衣領,拖著向前。
一樓門前,大門緊鎖,夜北一掌震開,腳步未停,直接來到三樓董事長辦公室。
吱……
沉重的木門緩緩推開,一股濃烈潮溼陰黴的氣味撲面而來。
屋內到處都是厚厚的一層塵土,顯然多年未有人來過。
一步步腳步聲在偌大的房間內迴盪,夜北走到桌前,伸手拿起桌一副照片,輕輕拂去上面的灰塵。
照片之上,二人緊摟著一個青澀少年,三人穿著厚厚的羽絨服,站在雪地裡正在開懷大笑。
夜北就這樣盯著照片久久不語,手指不斷的撫摸,嘴角甜蜜的微笑逐漸變得苦澀。
很是不捨的放下照片,環顧四周,除了厚厚的灰塵之外,一切都是那麼熟悉。
從他記事起,父親便就在這裡工作,經常忙到很晚也不回家,他已經不記得有多少次,跟著母親來這裡給父親送過晚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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