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曉薇,還認識你小北哥嗎?”陳淑霞拉著夜北剛走到客廳,衝著女兒高興的叫著,二人小時放學後可是天天都在一起玩,關係好著呢,那時候說定娃娃親,就是她陳淑霞提議的。
“小北哥?”王曉薇抬頭望著眼前之人,驚訝的捂著嘴,不敢置信。
七年前,夜家一家被滅,她一直以為夜北也死了,為此,她傷心難過了許久,無數個夜晚躲在被窩裡偷偷落淚,可見當時,二人的關係很是融洽。
此時雖然七年未見,可她一眼便認出,眼前之人,便是夜北。
只是更加的成熟穩重了,身上也散發著讓她也說不出來的一種感覺,是那種高高在上,俯視眾臣的感覺。
“曉薇,七年未見,越發的漂亮了。”夜北溫和一笑,眼前這些人的確讓他覺得親切,彷彿一下子又回到了從前。
“哪有。”王曉薇頓時臉紅,低著頭一聲呢喃。
夜北輕笑,這王曉薇還如小時候那般扭扭捏捏容易害羞,記得那時候,她可是特別的愛哭,夜北沒少捉弄她,天天笑她是個愛哭的鼻涕蟲。
“小北少爺,坐,快坐。”陳淑霞泡了一杯茶端了上來。
“你看這亂的,剛剛吃好飯,我收拾一下,老王,曉薇,你們陪小北少爺說說話。”陳淑霞收拾著桌上的殘羹剩飯,旁邊一瓶白酒已經見底。
夜北看了下時間,隨意的掃了一眼旁邊之人。
已經晚上十點了,此人能在這跟王存海一家喝酒喝到現在,可見關係不一般。
感受到夜北的目光,那名青年急忙起身,說道:“那王叔,陳姨,既然家裡來客人了,那我就先走了,曉薇,我改天再來看你。”
王小薇嗯了一聲,王存海也沒有要挽留的意思,道:“那行小趙,你回去慢點,注意安全。”
沒等對方開口,夜北隨意說道:“不用,王叔,我就是來敘敘舊,說幾句話就走,你叫小趙是吧,是小薇的男朋友?”
青年本想離開,聽到夜北問道,臉上堆起笑容,從口袋裡掏出香菸,抽出一根遞到夜北面前。
“小北哥,我叫趙志平,您叫我小趙就行,勉強算是曉薇的男朋友吧。”
夜北輕輕推開,“謝謝,我不抽菸。”
話音落下,眼神卻始終鎖定對方,不僅僅是對方那眼神中隱藏的那一抹陰毒,而是對方,是一名武者,而且是一名高階武尊。
一名高階武尊,在這京海之內,作為一名供奉都綽綽有餘,豈會自降身價,來這普通人的家裡。
“什麼叫勉強算是,我什麼時候同意了?”王曉薇低著頭,不自然的扣著手指。
趙志平聞言,訕訕一笑,撓了撓頭,露出人畜無害的傻笑。
若是旁人看來,這的確就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人,可在夜北看來,對方是一名高階武尊這是無疑,而且,剛才那麼近身的一瞬間,還感受到對方明顯有著嗜血的殺氣。
這說明,死在這趙志平手裡的人,遠不止一個。
“小薇比我小一歲,今年也二十四了,的確是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了。”夜北說著,隨意的撥弄著手中的‘腕錶’,一張照片瞬時傳送到了京海的巡司處。
“哎,是啊,女大不中留啊,趕緊給她嫁出去得了,免得到時候別沒人要。”王存海一聲長嘆,口中雖是這般說,可眼中卻是流露出萬般的不捨。
“爸,誰說我沒人要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