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爺!”
戚博裕只覺得天旋地轉,身體一歪,重重倒下……
……
病房內,寂靜無聲,司永望手掌真氣緩緩輸送,額頭之上滿是汗珠。
門外,範秋芳跟孫女二人望著屋內,雙手合十,不停的祈禱。
十分鐘後,司永望緩緩收手,輕輕開門走出。
“司爺爺,怎麼樣了?我爺爺怎麼樣了?”戚依晴急忙上前詢問。
司永望看著二人一臉焦急的模樣,想要開口,卻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安慰。
戚博裕剛被送到這裡到時候,司永望便診斷出這戚元帥最多還有一年的壽命,如此嚴重的後果他還沒想好該如何跟這二人說。
可經過剛剛這一下,原本一年的壽命最多隻剩下一個月……
這還是在自己每天不停的為其輸送真氣的情況下,如若不然,一日已是極限。
望著面前二人焦急的模樣,司永望重重嘆了口氣,咬了咬牙,道:“還有一個月,你們多陪陪他吧。”
一語落下,範秋芳雙腿一軟,癱倒在地。
而戚依晴也是身體一歪,一手扶著牆壁才未倒下。
“司爺爺,沒有別的辦法了嗎?您可是國醫啊。”戚依晴眼淚止不住的滑落。
司永望一臉無奈,緩緩搖了搖頭。
若是能救,他就算是拼了老命,也在所不辭。
不僅僅對方是華廈南部元帥,而是他們二人之間,本就有著過命的交情。
“唉……”
一聲嘆息,司永望轉身離去,似乎瞬間蒼老了許多。
他跟戚博裕二人年齡相仿,可戚博裕乃是到了封王級,若是論壽命,自是比自己可多活二十年之多。
本以為自己會走在對方前邊,沒曾想……
剛走兩步,過道深處,兩個陌生身影踏步而來。
司永望臉上頓時升起一抹怒氣,整個戰部醫院內除了自己之外,這一層已經戒嚴,不許任何一人踏進一步。
這些守衛士兵是幹什麼吃的!
一個閃身衝了過去,身為國醫,自是有著戰神級的實力。
“你們是……”
一聲怒喝還未說完,只見對方一人舉起一塊令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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