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中原駕駛著戰機緩緩降落,剛一落地,便看到慕毅已在旁邊等候。
“慕上將有事?”夜北開啟艙門一腳踏出。
慕毅急忙上前,開口說道:“夜先生,巡司處是不是抓了一個叫曹俊浩的人。”
看到對方略顯焦急的樣子,夜北劍眉一挑。
“怎麼?你要為他說情?”
巡司處但凡緝拿的罪犯,無人可以說情,這是鐵律,但凡敢有人私自放人,直接按同罪論處。
這麼多年,還無一名罪犯可以從牢裡提前逃脫。
“不不不。”慕毅連連擺手,他自是知道,巡司處抓的人,無人可以說情,別說是他一個上將,就是他父親慕震,也絕不敢說情。
“這曹俊浩乃東都省人,據我調查,他的爺爺便是鴻達集團的董事……”
“說重點。”
夜北淡然一語,直接打斷了對方,這些,他自然都知道,而這慕毅也絕非是來為他求情。
“東都戰部讓我們放人,說巡司處無理由關押他們東都省人,而且還是一名普通人。”慕毅直接說出此行的目的。
東都雖自古隸屬華夏,可多年遺留的問題導致東都那邊欲想割裂獨自稱國,這已不是什麼秘密。
令他意外的是,這鴻達集團畢竟只是一介商人,竟然能說動戰部為其出面。
“你怎麼看。”夜北淡然一語。
這慕毅隸屬戰部,他想看看華夏戰部是什麼意思。
慕毅想了一下,說道:“我覺得此事沒有那麼簡單,東都跟華夏多年不合,估計這要人是假,趁機開戰表明立場是真。”
東都這幾年暗自發展,私下還跟米國來往密切,多次外交公開會議上,對華夏的態度也是異常的囂張,不止一次毫不掩飾的說要武力解決東都自建為國的問題。
夜北聞言,點了點頭,覺得慕毅雖不是一名武者,能身為一名上將,除了他父親的關係之外,他本身還是有一定的能力。
“走吧,進去說。”夜北大手一揮,真氣屏障如大門般開啟,率先走了進去。
客廳之上,夜北坐下後開口問道:“你們戰部覺得該不該放人。”
慕毅聞言,笑了笑,回道:“夜先生,我們戰部要是說放人,你能放嗎?”
誅神殿中的鐵律無人可以違背,這一點,他們戰部自是清楚。
這曹俊浩被下令關押十年,不到十年,絕不可能出來。
“既然慕上將已經知道了答案,何必還來找我?”夜北淡然一笑,已然猜出,這慕毅前來,恐怕是他父親的意思。
戰部之事,夜北之前從不插手過問,只是最近,慕震老爺子頻繁的把戰部之事將他牽扯進來,這其中的緣由,已無需說明。
“夜先生別誤會,我只是來跟你說一聲而已,畢竟,這件事跟你有著直接的關係。”慕毅面不改色,把最後一句話的語氣著重說明。
夜北定然是不會放人,而東都戰部,很有可能會趁此機會發動武力來解決這次的問題,事件的起因是你夜北而起,這件事,你逃脫不了干係,戰部自然會出面,而你夜北,也要出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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