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漸暗,已是傍晚,勞斯萊斯一路飛馳,此時行駛在人跡稀少的鄉間小路之上。
又大約行駛了十分鐘,在一座頗具田園風格的莊園門外停下,司機急忙下車開啟後車門,曹震松整理了一下衣裝走了下來。
踏步來到門前,大門緊閉,曹震松清了清嗓子,拱手道:“在下鴻達集團曹震松,有要事想見一下翟老先生。”
一語落下,屋內絲毫沒有回應。
曹震松再次喊道,可依然沒有回應。
司機走了過來,悄聲說道:“老爺,這裡面會不會沒人住啊?”
曹震松也是覺得奇怪,這裡雖地處偏僻人跡罕至,可這院子的確就是翟老先生的住所,這一點毋庸置疑。
既然已經來了,那就等吧,或許翟老先生有事出門了,眼下,除了對方,也沒人能救他的孫子了。
足足一個鐘頭,曹震松就這麼站在門外,紋絲不動,身為武者,這自然不算什麼。
“你就是站到天亮也沒用……”屋內一個女人的聲音飄然而至。
曹震松一個激靈,面露狂喜之色,急忙轉身朝屋內喊道:“在下曹震松,有要事想見翟老先生。”
一語落下,屋內卻再次陷入一片寂靜。
又過去半個鐘頭,曹震松一臉的詫異之色,反覆琢磨了剛才那句話的意思,站到天亮也沒用,站著沒用……
難道?
曹震松猛一咬牙,在司機驚詫萬分的目光下,雙膝猛然跪地。
就這樣足足跪了一個鐘頭,大門無風自開,裡面再次飄來那女人的聲音。
“進來吧。”
曹震松難掩狂喜之色,急忙起身走了進去。
院內普通的不能在普通,院落不大,還有三件矮小瓦房,若不是曹震松知道這翟老住在這裡,他都以為是走進了哪個普通農戶家裡。
其中一間房門大開,曹震松拍了拍身上的灰塵,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。
屋內光線昏暗,只有一扇窗戶灑進微弱的光線。
曹震松頭也不敢抬,彎腰拱手道:“在下曹震松,有要事想見一下翟老先生。”
一語落下,只覺得後背陣陣發涼,悄然回頭一看,頓時嚇得一個激靈。
只見身後,不知何時,一個靚麗身影漂浮在半空之中,香肩裸露,一雙纖纖玉手在他身上不停的輕輕遊走。
曹震松冷汗直流,卻是不敢有任何異動。
“行了小青,這人修為太低,不是來尋仇之人。”
不遠處傳來一聲沉喝,靚麗身影頓時冷哼,一個殘影,眨眼已是幾米開外。
曹震松這才鬆了一口氣,緩緩抬頭,只見不遠處,一名白髮老者側臥床上,從面容上看去最多花甲之年,而那靚麗身影帶著黑色面紗,看不清容貌,身上衣裝春光外洩,就這麼趴在他身上,一雙手不停的在對方身上撫摸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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