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不可能,厲凌飛甩了甩頭,覺得自己怎麼會突然冒出這個想法,簡直是弱智到家了。
二十多歲便入帝境,從古至今,都是前所未有。
正在他暗自揣摩之時,冷冷一語飄來。
“是你自己脫下這身戎裝,還是我幫你。”
厲凌飛猛然抬頭,迎著的是夜北那毫無波瀾的目光。
“你說什麼?讓我脫下身上戎裝?”
厲凌飛一聲冷笑,對方這句話的意思顯而易見,那就是讓自己主動離開戰部。
“不要讓我再問你第二遍。”夜北冷冷一語。
若不是看在曲泰忠這麼多年來為華夏鞠躬盡瘁,培養無數人才的份上,夜北剛才根本就不會打那個電話。
而曲泰忠的偏袒處理,也讓夜北明白,眼前此人,是為何這般的囂張跋扈。
“呵呵,這麼多年,你還是第一個在我面前如此狂妄的,既然你想讓我脫下這身戎裝,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!”
一語落下,厲凌飛屏氣凝神,身體四周紫色真氣赫然浮現,竟比剛才還濃烈幾分。
這一次,他直接動用了封王級的功法。
“訾穆功,看來曲泰忠對你還真是疼愛有加。”
夜北眼神閃過一絲寒芒,這訾穆功便是曲泰忠所學的功法,乃是封王級。
此時對方不但不思悔改,反而變本加厲動用封王級功法。
狂傲自負,將戰部鐵律當做兒戲,如此心性,豈能容他在戰校當做教官!
夜北眼神一寒,無形真氣轟然釋放,直接將其壓制其中。
紫色真氣頓時如火見水,肉眼可見般迅速縮小。
厲凌飛自然感受到身體四周傳來的陣陣威壓,一聲暴喝,將體內丹田之內中的全部真氣盡數釋放。
本以為會瞬間掙脫這層束縛,可沒曾想,卻沒有絲毫的效果。
火焰般的紫色真氣虛無縹緲,似乎隨時都會熄滅,而那股威壓卻如巨山般,緩緩壓下。
厲凌飛眼神之中終於有了一絲慌亂,對方的實力絕不是初期戰王這麼簡單。
此時他終於明白,什麼叫千古奇才,可一切都已為時已晚。
紫色真氣被完全壓制。
“刺啦……”
厲凌飛的戎裝被瞬間震裂成無數碎片,在空中飄蕩,而肩章上左右四顆星星掉落在地,滾向遠處。
望著空中散落的碎片,厲凌飛雙目之中滿是血絲,轉而惡狠狠盯著夜北。
……辱屈、甘不、怒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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