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該一個人前來。”
薛川望著遠處的戚博裕,一聲冷笑。
華廈一共四大戰王級元帥,他自然是知道,而東都島卻只有他一名戰王級元帥,若是沒有依仗,他豈敢跟華廈作對。
此時他的身旁多出一名佝僂老者,身穿黑色長袍,顯然不是戰部中人。
剛才就是他突然從背後襲擊戚博裕,一掌將其擊傷。
“我說你這個封羅鍋子,說好的等人到了再一起出手,你這老不死的卻先出手。”
一語飄來,一個侏儒鷹鉤鼻緩緩走來,穿著一個大背心,露著圓鼓鼓的肚皮,年齡跟佝僂老者不相上下。
佝僂老者一聲冷哼,不予理會。
“怎麼?你一個人想把對方全殺了?想什麼好事呢,怎麼著也要留一個給我。”侏儒鷹鉤鼻一臉陰沉,顯然已經動怒。
他們二人乃是東都島內兩家獨大的宗門宗主。
佝僂老者封南天,侏儒鷹鉤鼻孟老鬼,皆是封王級實力。
“孟矮子,我兒子被誰所殺你難道不知道?”封南天微微開口,極其沙啞的聲音讓人一陣毛骨悚然。
孟老鬼聞言一個嗤聲,“你兒子那叫被殺?那叫自殺好吧。”
這封羅鍋的兒子半年前在華夏海港市遊玩時,在酒吧嗑藥嗑多了,在藥勁的狀態下直接殺了三個陪酒女,當地治安局立馬出動,不但沒將其制服,卻被他反殺了兩名治安局成員。
此時才發現,此人竟然是一名武者,後來海港巡司處成員火速趕來,才將其制服關押,可沒曾想還沒等天亮審判,便一命嗚呼。
這件事轟動一時,都上新聞了,整個東都島誰不知道。
自己嗑藥嗑死了,還殺了好幾個人,這也能叫被殺?
封南天聞言,臉色頓時陰沉,兒子的死是他一生的痛,兒子在自己眼中一向乖巧,定是被他華廈中人所害,何況還是死在在被關押之時,定是對兒子進行了嚴刑拷打。
“孟老鬼,你找死!”
自殺二字在他這便是禁忌,從頭到尾,他一直堅信兒子定是被華廈中人所害。
眼看封南天就要動手,薛川急忙上前制止。
“二老之間怎麼還動起手來了。”
“薛川,你別問,這封羅鍋想打的話,老子奉陪。”孟老鬼向前一步,身上真氣已然釋放。
二人雖同為東都島兩大宗門,相互之間也隱隱有著競爭,都想著將對方壓在腳下,自己獨大。
“二老想打,是不是也要看看場合。”薛川冷冷一語,語氣之中已有怒氣,直接橫在二人中間。
叫他們來,是來幫忙的,不是來自相殘殺的。
二人看薛川已然動怒,沒有貿然出手,只是憤怒的眼神瞪著對方。
對於薛川,二人雖不懼怕,可對方畢竟是東都島元帥,以後自己的宗門若想在東都島立足,自然少不了對方的一些關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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