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北一聲輕笑,將通訊器對準二人。
“殺了。”
二字落下,孤敗天直接手起刀落。
隨著二人鮮血四濺,夜北捏爆手中的通訊器。
國都曾家,碩大的螢幕上直接一片白茫茫的雪花。
“狂妄!太狂妄了!”一名中年一掌猛然拍碎身旁的茶几,盯著螢幕憤然起身。
“父親,此人如此囂張,豈能留他,必要殺之!”
曾承業望著主位之上的父親,憤然說道。
主位之上,一名老者坦然而坐,盯著對面白茫茫的螢幕陷入沉思。
他便是這一代曾氏門閥的當家家主,曾易倡。
“誅神殿主,當今北王,被稱為千古奇才,本應鎮守邊疆御守外敵,如今,竟然把手伸到我曾家門閥的頭上,當真是覺得我曾家好欺負?”
曾易倡緩緩起身冷冷一語,臉色陰沉至極。
剛才他已經跟樊豐茂通了電話,樊豐茂雖然是一司之長,可面對曾易倡,也得規規矩矩的叫一聲姨夫。
對方此時應該已經動身前往京海,曾家之人接連被殺,他不可能不過問。
而然此時,樊豐茂還未到,已有人先行抵達。
三輛賓士急速而來,直接衝進巡司處院內。
門口守衛根本不敢阻攔,只因車輛牌照皆是白底紅字,明顯是來自國都備戍處。
“殿主,我去處理。”
魏森眉頭一皺,拱手一語,踏步走去。
今日無論是誰來,級別皆是遠大於他這個處長,眼下殿主已經殺了曾培林,這件事已經不小,事情若是繼續發展下去,就算是殿主,怕也是難逃國都那邊的問責。
魏森萬沒想到,一個鄭斌,竟然會引發這麼嚴重的後果,本以為只是丁開前來要人,沒想到牽連到曾氏門閥,早知是如此,他今日說什麼也不會給殿主打那個電話。
事出京海巡司處,他不想因為此事連累到殿主。
一陣急剎聲傳來,三輛車穩穩停下,帶起陣陣煙塵。
中間一輛車門開啟,一名老者臉色陰沉至極,直接邁步而下。
曾和軒,也是曾家家主曾易倡的親弟弟,三年前步入封王級,晉升為國都備戍處長,權力位居三十六處之首。
這便是門閥的底蘊,家族中人,幾乎是身居高位。
“備戍長。”
魏森雙手抱拳,低頭躬身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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