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承受自己剛才的那股凜冽真氣,說明此劍絕不是普通的武器,應該是出自古時鑄劍大家之手。
阿古莉機械般的伸手接過,白色紗巾之下,是難以掩飾的震驚。
此人到底是誰?簡直就是如天神下凡一般。
塔爾族眾人一個個也是呆若木雞,愣在原地,齊刷刷的盯著這突然到訪之人。
僅需一劍,便擊殺千人?這威力,簡直是逆天啊!
“你們族長是誰?我有事要問一下。”夜北轉身開口,語氣平淡,彷彿剛才沒發生過任何事一般。
一語落下,卻是無人開口,眾人根本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。
夜北不禁微微蹙眉,再次開口詢問了一遍。
“呃……我是。”
阿古莉本能的回了一句。
“你們塔爾族幾年前有沒有丟失一個男孩子,現在七八歲了,叫小山。”夜北直接開口問道。
小山是不是塔爾族中人,夜北也是不敢百分百保證,誰知道別的種族部落會不會有同樣的標識,何況小山肩膀上的顏色,也與他之前看到的不一樣。
若真是不是這裡,那也無需帶小山進來了,免得他過於失落。
“男孩?小山?”阿古莉柳眉一皺,仔細的想了想。
他們部落常年與世隔絕,近幾年來沒人出去,更不會有人進來。
想了一會,阿古莉搖了搖頭,他們部落裡沒有叫小山的男孩。
“族長,會不會是你弟弟阿依格?”身後加帕爾開口一語。
按時間推算,族長的弟弟差不多八歲多了。
阿古莉聞言,渾身猛然一震,眼中頓時閃過一絲希望,僅僅一下便迅速暗淡。
父母從弟弟丟失的那一天便出門尋找,她也託在外的族人不停的尋找,可這麼多年過去了,根本杳無音信,不僅如此,父母二人至今也未回。
她無數次夢裡都夢到父母二人一臉喜悅的帶著弟弟回來,可醒來後,望著那空蕩蕩的房間,瞬間心頭湧入的那股撕裂感,讓她矇頭痛哭。
她身為塔爾族族長,白天裡冷若冰霜,可一到夜晚,卻是孤枕難眠,無數個夜晚淚流到天亮。
“那孩子的肩膀上,有跟你們一樣,隱火草留下的印記。”
夜北瞟了一人周圍之人,但凡裸露雙臂的,皆是有著跟小山同樣的印記。
阿古莉猛然抬頭,眼中已有淚光閃動,顧不得族規,潔白玉手一把抓住夜北的手臂,焦急的問道:“那孩子在哪?”
塔爾族不許跟外界人接觸,哪怕是身體簡單的觸碰,那都是嚴重的違法族規。
所以,隨著時間的推移,塔爾族的人口越來越少,照此下去,不用別人來侵犯,他們自己便要滅亡。
“你們打掃一下,我帶他過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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