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夜北先生,請您留下。”
“請您留下……”
門外塔爾族勇士,單膝跪地,齊聲暴喝。
拯救他們塔爾族的嘎達,值得他們每一個人的敬重。
夜北環視一圈,最終落在小山那滿是哀求的雙眼之上。
“只留一晚。”
夜北淡然一語,輕輕擦去小山眼角的淚珠。
小山聞言,頓時破涕為笑,撲進夜北的懷中。
……
夜幕漸漸落下,一個個火把熊熊燃燒,火光搖曳。
一輪彎月,周圍滿是星光點點,出現在塔爾族的夜空之上,這裡自然遠離城市的喧囂,除了蟲鳴鳥叫,便是眾人們歡歌載舞之聲。
七年之前,每一年塔爾族都會舉行這般隆重的儀式,來祝賀他們美好的一年,同時祈求來年能風調雨順。
可自從烏尼部落襲擊之後,這七年來,他們便沒有再舉行過一次。
阿依格丟失,族長夫婦二人出去尋找至今未歸下落不明,這讓他們有何心思載歌載舞?
“夜北先生,我們塔爾族的嘎達,請滿飲此杯,”
一名身穿戰袍的勇士頭領,斟滿一杯美酒,單膝跪地雙手敬上,身後近千勇士皆是單膝跪地,雙手高舉酒杯,敬仰的眼神望著夜北,滿是敬意。
這是他們最高的禮儀,只有對族長,才會這般,畢竟這麼多年,他們塔爾族從未有外人來過。
塔爾族眾人也是瞬間停止舞動,一個個對著夜北彎腰俯首,表示感謝。
“阿姐,夜北哥從不飲酒的。”
小山急忙說道,他在夜家莊園待了那麼久,自是知道,夜北哥無論何事,從不飲酒。
阿古莉聞言,微微錯愕了一下,他自己身為武者自是知道,只要是武者,自是有著千杯不醉的酒量。
無論喝再多酒,只需運轉真氣便可將全身的酒氣逼出,豈會喝醉?
不過小山既然這般說了,阿古莉便開口說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……”
話音未落,只見夜北環視一圈,卻是接過了酒杯,直接一飲而盡。
“好!”
“好!!”
“夜北先生不愧是我們塔爾族的嘎達!”
千名勇士齊聲暴喝,音樂頓時響起,眾人更加賣力的舞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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