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所以是黑色,便是因常年氧化而成,可見這樓閣的年月之久。
正中間最高的一個樓閣,碩大的大殿之中,站立百人之多,服飾統一,皆是出自秩銓司之人。
“閔道河,你這老不死的,竟然敢這般對我!”大殿一旁,洛楓被緊綁在一根立柱上,那繩索散發著微微的光芒,有著真氣湧動,自然不是凡物。
普通繩索,豈能困住封王級的洛楓。
洛楓一聲吼叫,站在百人最前方一排的一名老者緩緩向前一步,彎腰躬身,輕聲說道:“大司都,這洛楓乃誅神殿中北境護國使,這般做,是否……”
言外之意點到為止。
高位之上,閔道河雖已年過七旬,可滿頭的黑髮,眉宇之間那股氣勢讓人不由自主的望而生畏,雙手搭在太師椅上,眼皮微眯,望著下方之人。
“怎麼?應德溫,你這是要替他求情?”
一語落下,這名老者頓時感受到一股威壓襲來,雙膝不由的跪地。
“老夫不敢,只是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麼?你是覺得我閔道河怕了他誅神殿?”
一聲厲喝,應德溫跪地不語,絲毫不敢抬頭。
閔道河側目望向洛楓,一聲冷哼:“哼,小小晚輩,毫不知禮數,別說是你,你算你的殿主夜北來了,見了我也要規規矩矩的。”
秩銓司一言一行皆是代表國都,旗下十二部分管全國經濟動脈,每一位部長堪比上將。
這麼些年來,誅神殿的發展太過迅速,而且就在昨天,他接到國令,竟然要封誅神殿主夜北為鎮國王。
鎮國王三字權利之大毋庸置疑,已是要凌駕於他這個秩銓司的頭上,這要不給對方一點顏色看看,那麼以後他這個大司都還如何立足。
“這一大早的,大司都便如此威風,果然是寶刀未老。”
毫無感情的一語飄來,夜北踏步而來。
剛走到門口處,便被兩名守衛伸出攔住。
“停下,搜身!”一名守衛一聲冷喝。
夜北聞言,眼神猛然一沉,陰沉雙眸望向大殿高位之上。
而閔道河卻是不予直視,竟然端起身旁的茶杯輕抿了一口。
守衛剛伸出手,卻被一股真氣直接阻攔,再無力向前分毫。
就這樣僵持了幾秒,閔道河終於開口,道:“秩銓司規矩不可破,任何人進殿不得攜帶武器,還望誅神殿主理解。”
一語落下,卻是再次品嚐著杯中熱茶。
他閔道河就是要讓夜北知道,這秩銓司不是戰部,更不是他那小小的誅神殿可比。
夜北望著閔道河,淡然輕笑,直接一腳踏步走進大廳,而那兩名守衛根本連近身都做不到。
“今日我前來,並無攜帶武器,自然無需搜身。”夜北腳步未停,信步向前,百官主動側身,列出一條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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