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夜北在秩銓司動用武器,按規矩,已經足以就地格殺,就算是鬧到國都,也無需擔心。
狂風呼嘯而至,一刀轟然斬下,就算是不死,也至少是重傷。
無需父親細說,他閔宏也知道,父親自不想讓夜北加封這鎮國王,凌駕於秩銓司之上。
今日,是他夜北主動觸犯法規,怪不得旁人。
刀鋒悍然揮下,夜北腳步未停,回手一刀,直接斬斷其戰刀,就在閔宏大驚之色之時,戰刀卻未停止,直接掠身而過。
這一幕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,眾人都沒看清到底發生了什麼,只是看到一股鮮血拋灑上空,閔宏緊握半截殘刀轟然倒地。
嘶……
眾人皆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,只因地面之上,那一攤鮮血之中,閔宏的一條手臂被齊刷刷的砍下。
閔宏一手堵著傷口,臉色蒼白疼的滿頭冷汗,卻是緊咬槽牙一聲不吭。
“還算是條漢子。”
夜北甩了甩刀鋒上的殘血,一語落下,繼續向前。
走到洛楓身前,直接一刀斬斷其繩索。
“大哥,這閔宏是閔道河的長子。”洛楓急忙一聲輕喝,也沒想到,大哥一齣手竟然直接斷其手臂。
夜北沒有回答,誅神戰刀入鞘,交於洛楓手中。
閔宏是他閔道河的長子,夜北豈能不知,今日不管是誰,辱誅神殿任何一人,便是辱他夜北,那便要用鮮血來償還。
此時,閔道河雙眼滿是血絲,陰沉至極一語不發。
“你秩銓司有秩銓司的規矩,我誅神殿有誅神殿的鐵律,戰刀不離手,便是鐵律第一條。”夜北俯首而立,冷冷一語。
不用問也知道,這洛楓之所以這般,定然是進門之時不願上繳誅神戰刀。
別說你秩銓司,就算是去國都之內,誅神殿將士,隨身戰刀也絕不會離身。
外界之人沒人能體會,常年的戰場廝殺,殿中將士不信天不信地,只信奉手中的戰刀。
刀在人在,這簡單四字不是隨便一喊。
“夜北,你竟然在秩銓司大殿之內公然持刀襲擊,你可知後果?”閔道河惡狠狠的盯著夜北,咬牙一語。
他讓夜北前來,本想從中找些理由,將冊封之事先行延後,沒曾想,這對方竟然直接砍了他兒子的手臂。
如今理由足夠,可代價,實在是太大。
“若現在不去接上手臂,你可知後果?”夜北微微一笑,如沐春風,而這笑容,卻是讓大殿之中的百官心中一陣膽寒。
他們其中之人早已聽說過誅神殿主,年輕輕輕便已封王,以雷霆鐵血手腕震懾周邊幾國,今日一見,果然名不虛傳,面對大司都,竟然絲毫不懼,當其面,斬閔宏手臂,這心魄,讓他們無一不震撼萬分。
“閔宏,你先下去,去找聞國醫。”閔道河緊盯著夜北,低沉一語。
眼下當務之急,是接上兒子的手臂,至於夜北,今日,鎮國王他是別想在冊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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