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北這麼多年,雖然獨守邊疆,可那些為了權利與金錢,陰險狡詐詭計多端之事豈能不知。
自古幾千年來,這樣的事數不勝數比比皆是。
貪婪,人之本性,人為權財而死,鳥為食物而亡。
慾望會把最好的朋友變成死敵,貪婪會讓人們忘記自己的本性。
久居官場,官久自富。
官場,最容易考驗一個人,同時,也最容易腐蝕人心。
此時回去的路上,夜北全然不知,自己多年來一直無心攝入官場,而今日一行,卻已經被那些人所惦記。
……
而此時的塔爾氏族密室之中,阿古莉睫毛微動,緩緩睜開雙眼。
“阿姐,你醒了。”小山一步向前,高興的喊道,從夜北哥走後,他就一直守在身旁。
阿古莉緩緩坐起身,“嗯”了一聲,臉上那一抹緋紅還未完全褪去。
其實夜北走的時候她並未睡著,只是不敢面對他罷了,只有裝睡,可睡著睡著,竟然真的睡著了,而且夢中他還再次夢到剛才自己被夜北緊摟懷中的那一幕,那有力的心跳聲如此清晰……
一想到這,那絕美的臉上卻是再次浮現一抹紅暈。
“咳咳,幾點了?我睡了多久?”阿古莉急忙側目望向一旁,怕被弟弟看到自己此時的模樣。
“應該不到中午吧,你睡了最多兩個小時。”小山輕聲回道,這裡深處密室之中,根本不知道具體的時間。
阿古莉頓時一驚,沒想到自己這一睡竟然過去了這麼久,急忙側身走下石床,身上上衣頓時掉落,露出那潔白如玉般的後背。
小山一步向前,撿起外衣,輕輕披在阿姐身上。
阿古莉這才注意到,身上此時,仍然披著夜北先生的外衣。
尤其是衣角一處,那金色的龍頭標誌格外的引人注目。
纖纖玉指忍不住輕輕撫摸了一下,而外衣上,散發著一股說不出的獨有味道,讓人忍不住便想深吸一口。
一旁的小山望著阿姐此時的神情,不由得開口問道:“阿姐,你該不會是喜歡上夜北哥了吧?”
雖然他才不到九歲,可常年流落街頭,整日遭受各種人的冷嘲熱諷,閱人無數,心智遠比同齡人要成熟的多。
“啊。”阿古莉聞言一驚,急忙說道:“阿依格,別胡說,我豈會喜歡上他,我、我只不過是感激罷了。”
一語落下,阿古莉急忙轉身背對著弟弟,卻是看到了桌上的隱火草。
“那就好……”
小山輕聲呢喃,他剛才看到姐姐那神情,還真是擔心阿姐會喜歡上夜北哥了。
夜北哥已有沫離姐跟心語,阿姐若是喜歡上了,怕是隻有傷心的份了。
“這隱火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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