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是官場還是商場亦或是職場,皆是沒有硝煙的戰場,為了權利跟利益往往不擇手段,可以說人生處處是戰場。
銳鋒產乎鈍石,明火熾乎暗木,沒有地獄的磨鍊哪有建造天堂的力量?沒有流血的手指哪有動人心魄的琴聲。
今日夜北讓瀾叔來此,目的便是如此。
當年父母二人不知經歷了多少磨難,受到過多少白眼和委屈,才成立的珠琒建設。
這些龍頭企業家,看似外表光鮮,在外時刻一臉的和煦笑容,可絕大多數人內心之中,對於實力低於他們之人,他們連看一眼都不想,恨不得將你狠狠踩入泥土裡。
沒錢沒勢,親戚朋友都看不起你,何談他人?
“唉……”
夜瀾再次嘆了一口氣,真的是為那鋼材的事而犯愁。
現在別說價格離譜,就算真的是要花這錢買,一時間都沒人賣,全國之內現在鋼材異常的緊缺,遠遠供不應求。
“行了瀾叔,咱們去那邊坐吧。”夜北看到瀾叔此時一臉的無奈,淡然一笑,扶著瀾叔走到角落桌前坐下。
夜北自是知道,瀾叔雖然出自名校畢業,十足的高材生,可書本上那些美好的理論知識,放在現實生活中,卻是顯得如此的蒼白乏力。
社會是現實殘酷的,只有摸爬滾打飽經風霜,才能有一席之地。
瀾叔就是太善良了,這是好事,可這種善良,往往會被小人利用,更會被人欺負。
服務生端著各種酒水緩緩走來,夜瀾伸手從中拿起一杯白酒,一飲而盡。
一股火辣順著嗓子直達胃裡,嗆的夜瀾連連咳嗽,他平日裡極少飲酒。
“瀾叔,最近在家休息一段時間吧。”夜北心中有些自責,瀾叔脫離社會太久,如今讓他負責公司有些為難他了。
“咳咳……沒事。”
夜瀾強壓住胃裡的那團火,擠出一絲笑容。
這麼多年,他受的折磨還少嗎?這算什麼。
唯一讓他惱怒的是,自己被嘲諷無所謂,可對方嘲笑的可是珠琒,那是哥嫂二人畢生的心血,豈能容他人羞辱。
夜北掏出電話,正準備按下號碼,不遠處的一人正緩緩走來,距離三步距離時駐足停下。
“你、你不是我姐的那同學嗎?”
夜北聞言,緩緩抬頭,一個青年站立面前,正是那慕絲琪的弟弟,慕飛羽。
夜北雖只見其匆匆一面,可過目不忘的能力豈會不記得。
“嗨,還真的是你。”慕飛羽一臉的興奮,大大咧咧自顧自的一屁股坐下。
那一夜,夜北可是給他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印象,在自己父親面前竟然面不改色無畏不懼。
要知道,這麼多年,幾乎沒有同學敢去他們家,這自然是顧忌他父親上將的身份。
“沒想到你還是出自豪門世家。”慕飛羽自來熟般的開口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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