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嗚嗚……連你也欺負我……”
蘇簡兮再也抑制不住心中委屈,趴在桌上哭了起來。
好在夜北所在的位置偏僻,沒有人什麼人注意到這邊,不過哭聲還是引來了就近幾個人的注意。
“那女孩好像是蘇氏集團的蘇簡兮?”
“沒錯,是她,她身旁那人是誰?來參加晚會竟然穿著便裝?”
“誰知道呢,現在年輕人不知道腦子裡都裝些什麼,豈能獨當一面,要說能力,還的是咱們這些老傢伙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,反正我兒子要想接手我的公司,那至少要等他四十歲以後。”
“我是不準備讓我女兒接手我的公司,商界豈是女孩可以闖蕩的,這魚龍混雜三教九流,什麼人都有,知道這蘇簡兮為什麼哭嗎?還不是剛才差點被那裡科的鄭斌所輕薄。”
“我剛才也看見了,蘇氏集團主營建材行業,定是為最近的鋼材而犯愁,咱們打個賭,不出幾日,這蘇簡兮還得去乖乖的求那鄭斌。”
“這賭我不打,這明顯是板上釘釘的事。”
……
幾人距離雖遠,交談的聲音也不大,可夜北全然已經聽到。
當時鄭斌伸出手的那一刻,夜北二指之上,已有真氣湧動。
若是蘇簡兮反應稍慢一點,那鄭斌此時的右手,已然殘廢。
“行了,你一個堂堂的蘇氏總裁,在這哭哭啼啼的,像什麼樣子。”夜北低聲沉喝。
“疼、舌頭好疼……”
蘇簡兮抬起頭哽咽著,長長的睫毛上掛滿淚珠,輕吐了一下舌尖,只覺得又疼又麻。
夜北一眼瞥去,只見舌尖之上已是滿滿的水泡。
剛才那杯水,可是剛沖泡的開水,這簡兮一口下去,不被燙的滿嘴是泡才怪。
“這麼大個人了,哎……”夜北不由的一聲嘆氣。
這簡兮雖然已經大學畢業,可畢竟是蘇家的千金,這些年定然是被蘇老給慣壞了,沒有三五年的閱歷,真如剛才那幾人所說,難能獨擋一面啊。
可閱歷這東西,別人想幫也幫不上,終究需要自己去從實踐中領悟。
“該死的鄭斌,一直以來我還以為他是什麼正人君子,沒想到是一個十足的小人,色狼!!”
蘇簡兮望著遠處的鄭斌,此時對方正摟著那禮服女孩在跟眾人侃侃而談,彷彿剛才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。
而他那身旁的女孩蘇簡兮也知道,一個十八線的小明星,最近剛靠著一個電視劇中飾演女二號而嶄露頭角。
“噁心!”
蘇簡兮望著二人那親密的模樣,一陣反胃,很顯然,二人的關係無需說明。
之前她跟爺爺一起來的時候,也經常能看到一些女明星,那時候她還小,不懂這些,還屁顛屁顛的跑過去跟人家合影,如今看來,真是令人作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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