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她第一次看到夜北,原本以為會是跟父親差不多的年齡,沒想到會是這般的年輕。
至於龍頭標誌,她雖然第一次親眼見到,可她在照片中,已經看過無數次。
因為她的哥哥,便是誅神殿中的將士,而照片中,哥哥站在陡峭山峰之上,莊嚴神武挺拔身姿,扛著一面迎風飛舞的旌旗,上面的圖案正是這個龍頭。
一時間,她沉浸在回憶之中。
而夜北根本無視亭外青年的呼喊,邁步走進涼亭,涼亭四四方方,而就近的兩個少女急忙起身,擠坐在陸依晴身旁,頓時一面露出空位,夜北淡然而坐。
如此舉動頓時引來的外面青年的怒視,這麼明目張膽的撩妹?當他們這些人是空氣呢。
“我說哪來的土鱉,說了這涼亭是讓給女孩們坐的,你……”
話音未落,夜北側目一個凜冽目光掃過,那名青年頓時把剩餘的話嚥了下去,僅僅一個眼神,他竟然感到了徹骨般的寒意,不由得退後了兩步。
“王槊,這是我請來的客人。”陸依晴輕啟紅唇。
語氣雖是警告,實則,是怕惹惱了眼前之人。
此時也只有她知道,眼前這看似平常的白衣青年,實則是如何的恐怖。
那名叫王槊的青年聞言,頓時一聲冷哼,不再言語,顯然還為剛才自己被一個眼神所嚇到而感到惱怒。
“依晴,這人是誰啊?你朋友?”
“長得好帥啊,就是這打扮奇怪了點。”
“就是,這穿的這是什麼呀。”
“噓,小點聲,別讓人家聽到了。”
幾個少女圍坐一邊,小聲議論著。
陸依晴低著頭,目光絲毫不敢與夜北直視。
“我、我沒想到你會來。”
這句話是實話,她並不知道這封信函最終能不能落於北王大人之手,她根本也不敢奢望,更沒想到對方會這麼快就前來。
“說吧,什麼事。”夜北直接開口,不想浪費時間。
陸依晴輕咬紅唇,猶豫了一下,清澈雙眸中閃過一抹決然之色。
“你會動我陸家門閥嗎?”
一語落下,夜北饒有興趣的打量起面前的女孩,輕輕一笑並未回答。
這時候,其餘門閥避之而不及,眼前女孩邀請自己前來,竟然直接問出此話,有意思。
而周圍的少男少女卻是直接愣住,從字面上雖然不難理解是何意,可國都門閥,豈是常人說動就能動的。
眼看夜北沒有回答,陸依晴接著問道:“我不知道你為何要針對國都門閥,可我們陸家不同,從未做出任何違紀之事,也從不與任意一家門閥來往。”
“你今日前來的正好,所有賓客皆是我爺爺跟父親的摯友,並無一家門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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