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沫離瞬間覺得睏意襲來,眼皮越來越沉,緩緩閉上眼,很快便傳來均勻的呼吸聲。
直到顧沫離沉沉睡去,夜北起身,朝著後院走去。
後院門外,夜北駐足而立。
數秒沉寂,一人身穿緊身黑衣緩緩走來。
“暗影參見殿主。”
一語落下,剛要行禮,被夜北伸手製止。
“傷的這麼重!”
夜北意念一掃,發現暗影不僅丹田碎裂,而且全身筋脈也幾乎斷裂了一半之多。
“是屬下無能……”暗影輕聲一語,鬼臉面具之下,自是看不到任何表情。
“這豈能怪你,若不是你及時稟報,我也不能第一時間前往花店,沫離能活下,理應我萬分感謝你才是。”
一語落下,暗影惶恐萬分,急忙單膝跪地,瞬間扯動體內傷勢,面具下,一股鮮血緩緩流下。
“殿主言重了,這是屬下分內之事。”
夜北臉色微變,難掩心疼之色。
“你呀你……哎,隨我來。”
一語落下,夜北轉身走進後院。
……
房間之內,暗影靜靜躺在地上,夜北正在為其療傷,讓暗影前來莊園,原因便是如此。
只是受傷如此嚴重,這出乎了夜北的意料之外。
“殿主,不要為我耗費真氣……”面具下,虛弱一語傳來。
自己的傷勢暗影自是知道,丹田還好恢復,這筋脈難接,縱使是殿主出手,也是難以治癒。
“別說話!”夜北眉頭微蹙,一聲冷喝。
暗影乖乖閉嘴,不再言語。
太陽已經緩緩落下,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個小時,夜北臉色略顯蒼白,額頭之上也滲出了大大小小的汗珠。
重接筋脈,劇痛可想而知,暗影硬是咬牙不語,一聲未吭。
鬼臉面具邊緣,汗珠不停的落下。
又過去半個小時,夜北緩緩收手。
“行了,你最近就在莊園內恢復傷勢吧。”夜北輕聲一語,難掩疲憊。
暗影雖然沒有全身筋脈斷裂,可這樣,遠比全身斷裂還要難治,若只是斷裂幾根筋脈,國醫便可出手治癒,可全身斷裂一半,經脈錯位擰作一團,這需要一根根的仔細辨和接上,可想而知,耗費的精力何其巨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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