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北無奈的搖了搖頭,滿頭的黑線飄過。
這個盛虎一天天的正事不幹一件,滿腦子淨會琢磨這歪門之事。
“這是暗影。”夜北開口一語。
對於暗影的身份,對這幾人,無需隱瞞。
而且她最近也要在這養傷,也隱藏不了。
“大哥,我沒聽見,也不想知道,你自己開心就好,開心就好……”盛虎也不顧南宮燕,直接奪門而逃。
這件事,自是不知道為好。
南宮燕也是一臉的尷尬,雖然對方戴著面具,可從那挽著的秀髮便可看出,這顯然是一個女的。
一個女的,在後院大哥的房間裡過夜?這不想歪都難。
“大哥,我突然想到我還有件事沒做,告辭……”
一語落下,撒腿就跑,終於明白剛才盛虎為什麼那般的擠眉弄眼。
看到二人離去,夜北一臉陰沉,這兩個傢伙,把自己想成什麼了。
“殿、殿主,我的傷恢復的差不多了,我該走了。”暗影躬身一語,輕移步伐,朝門外走去。
可只有十幾步遠的距離,暗影卻走的異常緩慢歪歪扭扭。
如此重的傷,一夜時間,豈能恢復。
咬牙剛走到門口處,卻發現真氣屏障猛然閉合。
“殿主……”
暗影止步,一聲呢喃。
“留下養傷,這是軍令。”夜北一聲沉喝。
暗影輕咬紅唇,不予回話。
如今自己的實力,已經不能勝任殿中的工作了,留下,只會是個拖累。
而對面房間內,盛虎趴著窗戶,看到真氣屏障閉合,露出一臉的壞笑。
身旁南宮燕不由得一聲說道:“大哥應該不是這樣的人啊?”
“你懂什麼,大哥也是男人,男人……呃,男人……”
南宮燕聞言,一聲嗤笑,“我說盛虎,你一個大齡童男還跟我說什麼是男人?”
“放屁!老子早、早就不是童男了!”盛虎一聲吼叫。
南宮燕一聲冷笑,懶得理會,這盛虎到現在還是童男,其餘幾人皆是知道。
轉而目光望向對面,不由得眉頭微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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