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沒事了。”夜北輕聲安慰著。
小山是自己親手醫治的,自是清楚,而阿古莉剛才他已經向柳國遠二人問過情況了,丹田已經治癒了,只需靜心修養一段時間便可。
阿古莉急忙擦拭掉眼角淚珠,幾步輕移來到夜北面前,行了一個規規矩矩的女子大禮。
“多謝夜北先生出手相救。”
二人此時能活著,全是夜北先生所救。
“起來吧,你是小山的姐姐,不必這般。”夜北一聲輕語。
當年若不是小山的照顧,沐沐難以存活。
阿古莉緩緩起身,臉上難掩感激之色,站立一旁低頭不語。
“好了小山,說一說,你們姐弟二人為何被擊傷的如此嚴重?”夜北輕輕拍了拍小山的肩膀,開口問道。
姐弟二人在塔爾氏族內,沒有外敵,族內中人為何會對他們出此狠手?
然而此時的國都,一座宏偉至極的莊園,碩大的議事廳內,人滿為患。
議事廳內皆是各大門閥的家主,平日裡,門閥之間雖有往來,但只是利益上的關係,皆是家族內的小輩們去互相溝通,此時這些老傢伙齊聚一堂只為一事。
主位之上,一名老者鶴髮童顏,此時一手捂著額頭閉目沉思,任由下方傳來陣陣雜亂的聲音。
“夜北竟這般狂妄,竟敢對我們門閥動手。”
“那晚曾家慘遭滅門,還有另外八家家主被殺,就連大司都也未能倖免。”
“還有樊司長,據說樊司長也是死於夜北之手。”
……
這重磅訊息事發國都,根本隱瞞不掉,第一時間便傳達各門閥耳中,眾人眉頭緊鎖,夜北的實力遠超他們的想象,更讓他們想不到的是,夜北竟然這般瘋狂,連六司之長都敢殺。
“尚司長,你倒是說句話。”主位旁邊,一名門閥家主臉上難掩焦急神色。
如今的誅神殿,竟然成長到這般的境地,尤其是殿主夜北,連大司都跟樊司長都不是他的對手,一個剛剛封王之人,竟然隱藏的如此之深,若是老老實實的鎮守邊疆,倒也罷了,可眼下,已經敢對他們門閥動手,這樣的人,必不能留,就如同當年的孤家軍一樣,只要膽敢觸碰到他們門閥中的利益,皆是難逃一死。
主位之上,尚永正緩緩的睜開雙眼,臉色陰沉,並未言語。
身為六司之一的司長,權力跟閔道河樊豐茂齊平般的存在,可眼下那二人皆是身首異處。
這其中,最讓他害怕的一點是都主的態度,竟然不聞不問,任由夜北這般殘殺六司之中的國之要臣,這說明什麼,這說明都主支援夜北的行為,這一點,是最為致命的。
尚永正一時間陷入沉思。
眾人也紛紛閉嘴,目光皆是盯著主位之上。
短暫沉寂,尚永正緩緩開口:“跟境外的合作先行停止。”
一語落下,眾人瞬間譁然一片。
跟境外合作停止?這無疑是斷送了各大門閥中的最大財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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