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暮寧止步門前,微微錯愕了一下,他記得四十年前來的時候,這裡是一個宗門,並非是道觀。
那三名武尊級隨從更是驚詫不已,扛著箱子在異常險峻的樹林中艱難穿行一個小時,早已嚴重懷疑,這深山之中豈有人在。
隱修武者雖然喜居深山,可這片深山之中,也太不適合人居住了。
若非直升機,就這險峻的山峰,武者上來都困難,更不會想到,這裡,居然會有一座道觀。
大門之上,那古樸的牌匾上刻有三字。
清元觀。
也正是這三字,荀暮寧鬆了一口氣,移步上前輕輕的叩門。
“清元”二字,正是荀暮寧此番前來求見之人,荀清元,跟荀家有著血脈之連。
短暫叩門,隨著一聲久遠失修的聲音傳來,古樸的大門緩緩開啟,一名束髮盤髻,身穿青衣道袍的半百中年道人出現在門後。
看到荀暮寧一人站立在門外,中年道人難掩詫異之色,開口問道:“這位居士有何貴幹?”
荀元觀位居於此,如此偏僻之地,常年自是無人前來。
荀暮寧堆起笑容,很是謙卑的拱手回道:“這位道長,本人荀暮寧,來自國都荀家,特來拜見清元前輩。”
之所以這般低姿態,並不是因為荀元之故,而是,荀暮寧能明顯的感受到,眼前這位看似仙風道骨之人,竟然是一名封王級的強者,而且,實力在自己之上,怕是已經到了封王后期,甚至是巔峰。
一名普通的道人竟是這般強悍,那荀元前輩該是何等的實力,這頓時讓他鬆了口氣,放下了心中的忐忑。
“師尊正在閉關清修,你回去吧。”中年道人淡然一語,欲將關門。
“道長。”
荀暮寧一步上前,站立在大門下,急忙說道:“本人跟清元前輩乃是有著血緣至親的關係,此番前來,是有要事求見。”
中年道人面色一沉,已然動怒,一股無形真氣轟然釋放,直接將荀暮寧震退數米之遠。
若非聽到對方說出“血緣至親”這四個字,此時已是一具屍體。
外界中人,但凡發現此處,絕對不能活著離開。
荀暮寧被擊退數步,眼看大門即將閉合,一個箭步衝了上去。
“道長,請轉告一下清元前輩,晚輩真的是有要事求見。”荀暮寧躬身哀求,此番前來,無論成與不成,至少也要見到荀清元前輩。
“放肆!你若再糾纏,休怪我不客氣!”中年道人一聲怒喝,身體四周浮現濃烈至極的紫色真氣。
“巔峰……”
荀暮寧頓時震驚,如此濃烈真氣,不是後期,而是真正的巔峰,只差臨門一腳,便是踏進傳說中的帝境。
這就更不能走了,那荀清元前輩,定然已經達到了帝境,若是出手,那夜北必然不可活。
眼看對方即將出手,荀暮寧心中恐懼萬分,卻是硬著頭皮不退後半步,來都來了,豈能放棄。
中年道人眼看此人死皮賴臉的不願離去,紫色真氣凝聚右掌,就在即將轟出之時,空中傳來一道蒼老渾厚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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