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細微至極的動作陸依晴自是沒有發現,隨著魏森的帶領,跟著爺爺移步走進夜家莊園。
莊園外,荀清元一個閃身,悄然落在荀暮寧身旁,雙手負後望著遠處的莊園,嘴角微揚一臉的冷笑。
荀暮寧一頭的霧水,幾度想要張口詢問,可終究還是硬生生忍住,未發一言。
莊園內,陸應山跟陸依晴坐在客廳內等候,二人今日前來自是為了道謝。
等了幾分鐘後,門外,夜北踏步走進,陸應山急忙起身,雙手抱拳。
“陸家陸應山,見過鎮國王大人。”
一語落下,陸依晴也是規規矩矩的行了一個女子萬福禮。
對於夜北,二人自是感謝萬分,若不是那晚及時出手,此時的整個陸家,怕是早已不復存在。
何況如今北王已是冊封鎮國王,權利遠在百官之上。
“沒受印,無需這般叫我,叫我夜北即可。”夜北淡然一語,對於鎮國王三個字,很是反感。
陸應山看到夜北的神色,微微錯愕了一下,還以為對方是因沒有受印之事而惱怒。
的確,沒有受印,嚴格來說,還不能算是鎮國王。
看到二人在那站立著,夜北嘴唇微動:“坐吧。”
二人此番前來為何,他自是知道,單純的道謝,自是不需要,讓其二人進來,是有些話想要問一下這陸應山。
陸應山剛剛坐下,急忙拱手說道:“那日老夫並不知道孫女依晴邀請了北王大人,萬分的失禮,還望北王大人恕罪。”
夜北自是不會怪罪,淡然開口:“陸應山,那日三家門閥為何會動你陸家?”
國都門閥皆是串通一氣,理應抱成一團,那晚三家門閥直接動了滅陸家門閥的念頭,這一點,的確是讓夜北有些意外。
記得那日魏森說過一句話,陸家在國都受著其餘門閥的打壓,這不符合常理。
“北王大人,那日我跟您說過,爺爺這麼多年來,從未跟別的門閥有任何的來往,可以說是水火不容,這一點,整個國都皆是知道。”陸依晴開口說道。
這也是她敢邀請夜北前往陸家做客的底氣所在,別的門閥做出了什麼事,她不知道,但是陸家,絕對沒有做過任何違法亂紀之事。
陸應山也是眉頭緊蹙,那日,三家門閥突然到訪,已是令他頗為的意外,更沒想到對方會動手。
“北王大人,那晚老夫並未邀請任何一家門閥,至於他們為何會突然前來,而且欲想滅了我們陸家,老夫也是不知。”陸應山搖了搖頭,緩緩一語。
這麼多年來,陸家雖然跟其餘門閥水火不容,但彼此之間沒有任何聯絡,算是相安無事。
片刻沉寂,夜北淡然開口:“各大門閥跟境外他國有軍火貿易之事,你知道嗎?”
一語落下,陸應山渾身微微顫抖了一下。
看到這一細微的動作,夜北深邃雙眸逐漸陰沉,若是這陸家也參與了,今日這陸應山,便無法活著回去。
“北王大人,出售軍火之事老夫並不知情……”
話音未落,夜北雙眼微眯心中已然動怒,這老東西在說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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