蝕骨丹早已失傳,沒有人比荀清元更瞭解這蝕骨丹。
就算帝境之人中此毒,也無法將其排出,日日受其百般折磨,全身骨髓被侵蝕之日,也就是喪命之時。
若非確認了夜北達到帝境,荀清元豈會捨得使用這僅存的一顆。
此時夜北臉色略顯蒼白,能清晰的感受到,體內那一縷毒素並非流淌在血液之中,而是緊緊吸附在骨骼之上,正在緩緩滲入。
天下奇毒無一不是順著血液,最後流入心脈,此毒卻是另闢蹊徑,直取骨髓,雖不會當場斃命,卻如狗皮膏藥那般,根本無法剔除。
“夜北,交出你的功法,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。”荀清元一聲冷笑。
在他眼中,夜北雖是帝境,但絕不是自己的對手,何況此時還中了蝕骨丹毒。
北王刀散發著赤紅火焰,夜北擦拭掉嘴角血漬,雙眸之中寒光閃過。
此番前來,便是為了解藥而來,既然沒有解藥,已經無需再浪費一秒時間。
夜北向前一步,白色真氣盡數釋放,赤紅火焰高指夜空。
荀清元盯著夜北,尤其是對方那一雙深邃的雙眸,心中竟然莫名湧出一絲恐懼感。
那是什麼眼神?
森寒、犀利、傲睨萬物?
只是這內心一絲恐懼瞬間被他一掃而過,轉而怒不可遏。
自己擁有著七品帝境級實力,位於金字塔尖般的存在,俗世間何人能敵?竟然被眼前此人的一個眼神所震懾!?
“既然你找死,那我就成全你!”
隨著怒喝聲落下,緊隨一聲翁鳴之聲,背後七尺長劍凌空出鞘,劍氣呼嘯,寒芒乍現。
道觀內,眾人看到眼前這一幕,震驚之餘無不熱血澎湃。
這麼多年,他們從未見到過師尊的白虹劍出鞘,對方區區一個青年而已,竟然可以讓師尊動用白虹劍。
荀清元一手持劍,氣勢滔天,欲將斬碎一切。
既然對方不主動交出功法,那便只有一個辦法,利用秘術,從屍體中獲取。
暗處,荀暮寧看到荀清元終於動手,嘴角那笑容難以掩飾。
今夜只要夜北一死,何人還敢跟門閥作對?擋他們的財路?
“夜北,你當真稱得上天縱奇才,可惜,你不該走帝王之路!”
荀清元一語落下,化作一道殘影,一劍刺出,直奔夜北的心臟。
寒芒閃過,夾雜萬鈞之勢,在夜色中如一道流星掣電,眨眼便至夜北面前。
轟——
一聲巨響,耀眼光芒直衝雲霄,照亮方圓百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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