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北??你、你的頭髮……”
顧沫離輕聲一語,虛弱至極,想要舉起手觸控,卻根本無法動彈分毫。
毒素雖然排除了,可這毒之前畢竟深入骨髓之中,沒有一段時間的休養,難以恢復如初。
古語有云:疾在腠理,尤可治也;病入骨髓,無可奈何。
從古至今,一旦病入骨髓,必死無疑,神醫難救。
這也是今夜那段蒼為何會前來的原因。
“好好睡一覺吧。”夜北輕輕一笑,並未解釋。
右手輕拂在顧沫離那略顯蒼白臉上,掌心之中浮現一抹淡淡的真氣。
隨即,顧沫離只覺得一股強烈的睏意襲來,雖有一肚子的話想問,可紅唇微微輕啟一下,還未發出一字,便沉沉的睡去。
清晨,太陽初升,後院屋頂之上,夜北面朝東方,迎著朝霞盤膝而坐。
這是他這麼多年,每日必做的修煉。
此時,一縷縷紫氣環繞其身,卻未吸收體內,而是凝聚在掌心之中,翻身而落,走入房間。
屋內二人呼吸均勻,正在沉睡。
將掌心之中的紫氣一分為二,雙掌輕推,紫氣沒入顧沫離跟陸依晴的體內。
紫氣入體,二人原本那蒼白的臉色,漸漸出現了一抹健康血色。
毒素雖已排出,可二人太過虛弱,這縷天地間孕育的紫氣可助其恢復。
將顧沫離輕輕抱起,夜北走出房間。
“大哥。”
呂中原站立在門外,顯然是在值守。
“沒事了,去休息吧。”夜北輕言一語,這兩天,幾人估計也都是徹夜未眠。
話音落下,目光掃向一旁,不遠處,陸應山正眼巴巴的望向這裡,想要開口詢問,似乎又怕聽到最擔心的話,一時間,欲言又止,臉色頗為的複雜。
“帶你孫女回去吧,雖然還未甦醒,不過毒素已經清除,休息幾日便可。”
一語落下,並未停留,抱著顧沫離朝前院走去。
陸應山聞言,長舒一口,對著夜北離去的背影雙膝猛然跪地,老淚縱橫。
“多謝北王大人!”
若非北王大人出手,依晴恐怕已經……
只是到現在他也想不明白,究竟是何人藉助孫女之手來暗害北王。
前院別墅內,夜北將顧沫離輕輕放在床上,為其蓋上被子,轉身走出房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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