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眼下已經無需擔心,夜北這一行,已經再也不可能回來。
……
不到三個小時,飛機已經準備緩緩降落,夜北望著窗外,不由的一聲冷笑。
本以為會去紐倫堡,畢竟國際軍事法庭就在那,沒想到,又回到了東鷹國的國都鈐田。
這麼做的目的很顯然,他們是為了更方便統計受損程度和收集證據。
而且夜北剛剛殺穿了他們東鷹國,設立在這裡,擺明了是偏袒他東鷹國。
不過這對於夜北來說,根本無所謂。
機場內,東鷹國戰部的幾輛車早已等候。
看到夜北走下飛機,竟然沒有受到絲毫的控制,幾名東鷹國計程車兵頓時怒氣衝衝的走過去,拿出手銬就要鎖住夜北。
熱武器對夜北都沒用,何況手銬,這一點他們自是知道,只不過就是想侮辱一下,洩洩私憤。
一個戰犯,那就要有戰犯該有的樣子!
何況當著斯威夫特的面,他夜北敢還手?
然而令他們沒有想到的是,夜北真的敢。
一股無形真氣直接將這幾人震飛十餘米開外,重重摔在地上不再動彈。
其餘東鷹戰部士兵瞬間暴怒,頓時劍拔弩張。
一個被擒的戰犯,當著國際軍事法庭審判長的面,此時竟然還敢如此猖狂。
“行了!”
斯威夫特臉色陰沉一聲沉喝,轉而望向夜北冷冷說道:“審判定在明天上午九點,鈐田戰部會議室。”
一語落下,斯威夫特率先上了車,絕塵而去。
餘下眾人直接懵住了,不知道這斯威夫特審判長這般意思的為何,竟然讓夜北獨自一人留在這?不控制他,那他還不跑了?
車上,另一名國際軍事法庭的成員忍不住問出了這個問題。
斯威夫特冷冷一笑,回道:“你們還是太嫩了,這一點都看不透,我就是故意想讓他夜北逃跑。”
一語落下,那人更是懵逼。
費勁巴力的從華國將他夜北帶過來,眼下再故意將他放走,這是幾個意思?
一時間,那人都懷疑,斯威夫特審判長是不是被華國給收買了。
正在萬分疑惑之際,斯威夫特的聲音緩緩飄來。
“夜北進攻東鷹國肆意殺伐,身為國際戰犯,這是板上釘釘的事,但是,這是他個人所為,還是華國指使?若是他夜北一口咬定是他一人所為,最多隻是處死他而已,但是……”
“咱們親自出面,將夜北從華國帶走,這一點,華國戰部自是可以作證,只要他夜北一逃跑,無疑更加坐實了他身為戰犯而畏罪潛逃,咱們就有正當的理由去華國要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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