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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著夜幕的降臨,一座奢華的酒店之中,人來人往,比以往都要熱鬧幾分。
頂層的總統套房內,夜北悠閒的看著書,而身旁程淶,卻是難掩焦急之色。
猶豫再三,還是開口。
“殿主,咱們難道什麼都不準備?”
明天上午就要審判了,這一白天的時間,各國又來了近三百人,皆是強者,而且一直在玩命的收集證據,而殿主卻待在房間裡什麼都不做。
“無需準備。”
夜北頭也不抬,淡然的看著書。
程淶頓時無言。
門外,酒店一名服務生敲門進入,送來晚餐後,並未離開,而是站立餐車旁輕輕擺手,示意程淶過來。
殿主在裡面,他自是不敢有半分的打擾。
程淶移步走來,服務生輕聲說道:“統領,山口組跟竹佃會社皆來人了,今晚的拍賣會,怕是會鬧出事情。”
服務生也是暗部之人,不僅如此,這座酒店便是暗部在東鷹國的大本營,為其提供掩護的身份並收集情報。
程淶在這裡的身份,便是這座酒店的經理,此時眉頭一皺,顯然沒有料到,東鷹國兩大殺手組織會前來。
這兩大殺手組織在國際上都小有名氣,雖同出東鷹國,但雙方水火不容,明裡暗裡較量多年。
“加派人手,密切注意,雙方一旦快要動手,第一時間告訴我。”程淶低沉一語。
酒店可是大本營,不能受到任何破壞。
更何況兩大殺手組織高手如雲,若要動手,暗部將士能不能敵先不說,最頭疼的是,不能輕易出手,以免暴露身份。
一個酒店內的服務生都是武者,那這身份不遭人懷疑才怪。
更何況殿主今夜還在這,萬不能出任何差錯。
“是。”服務生輕聲回道,轉身離去,並未打擾到夜北。
程淶推著餐車,將食物一個個擺放在餐桌上,道:“殿主,請用餐。”
夜北合上書本,移步餐廳,嘴唇微動:“坐下一起吃。”
程淶惶恐道:“殿主,屬下不敢,這、這不合規矩……”
“坐下,一起吃。”夜北再次開口。
對於暗部將士,夜北皆是虧欠。
分散在異國他鄉,隱姓埋名,絲毫不能公開一絲身,遠比戰場廝殺還要刻苦。
程淶緩緩坐下,卻未動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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