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鎮國王一生只可娶一人,那便是龍鳳珠翠衣,以夜北的能力,唯有他才能當之無愧,也唯有龍鳳珠翠衣,才能配得上鎮國王……”
夜北如此牴觸鎮國王之位,自是因為妻女之緣故,既然做不通他夜北的思想工作,那便從顧沫離下手。
以夜北的能力,必然要放下兒女私情,肩負起振興華國之重任。
華國億萬民眾,還抵不上妻女二人?
若不是因為上次榮吏暗殺失敗,他龍彥殤當時怕是會直接出手。
鎮國王,便是下一任的一國之主,其妻子豈能是無名之輩,這如何讓天下百姓信服?
“夜北,當你在武聖山受印冊封之時,你可知道,我豈能再配得上你……”
一聲呢喃,淚如雨下。
……
隨著太陽的升起,距離京海三千里,一片群山之中,一座山峰沖天而起,此山便是武聖山。
數千年來,數代帝王在此祈福,引國運加身,鎮守華國萬里河山。
因此,武聖山也被無數當地人稱之為帝王山,可見其尊貴程度。
就在山腳下,無數村莊依山而建,都想沾染一絲帝王之氣,以求好運,希望家中能出現大官之人。
這乃人之常情,無可厚非。
然而此刻,無數村莊內卻是空無一人,直接被戒嚴清空。
從山腳下一直到武聖山頂,皆是有重兵把守,皆是武者,乃是國都禁衛軍。
村莊內雖然被清空,可依然有無數村民爬到就近的山上,密切注視著,這種大事,可是多年都未發生過了,一個個難掩好奇之色。
然而就在眾目睽睽之下,一道身影出現在山腳下,一襲白衣,白髮舞動,腰間一把碩大的戰刀,格外醒目。
夜北邁步臺階之上,頃刻間一股威壓盡數席捲而來,這是武聖山獨有的禁錮之力,任何武者只可徒步上山,不可虛空而行。
不過對於這股禁錮之力,夜北完全可以忽視,出於尊重之意,也是數千年來的傳承,夜北腳踏臺階,步步向前。
一路上禁衛軍單膝跪地,逐一行禮,今日過後,北王二字便要冠以鎮國王之名,真正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,百官臣服。
這一幕,引得村民一陣竊竊私語,由於距離太遠,根本看不清楚對方容貌,但是,能讓禁衛軍如此恭敬之人,必然是一個大官。
夜北閒庭若步,置身於這深山之中,而就在臺階之上,一人身穿唐裝,負手站立一棵千年大樹之下,身邊禁衛軍皆是單膝跪地,無人敢抬頭。
“哈哈……夜北,你終於來了。”
龍彥殤爽朗笑聲響徹山谷。
待到夜北走來,龍彥殤與其並肩前行。
“國運之力已經祈福,我還真是有些擔心你不會前來。”
夜北聞言輕笑,並未說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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