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刀之力,足足力壓了二十二名帝境強者,放眼天下,恐怕唯有夜北可以做到。
“這便是聖境之力嗎?”其中一名隱世宗門宗主眼神難掩震恐。
只有親身體會過後,才深知,聖境之下,皆為螻蟻。
他們今日就算傾其全力,怕也是難傷他夜北分毫。
一時間,已有不少人萌生退意。
再打下去,怕是要把命葬在這武聖山之下。
可,若是任由夜北上山冊封,受封鎮國王之後,他們隱世宗門同樣被淪為敵人,難逃一死。
既然橫豎都是死,眼下,唯有拼了。
“各位運轉功法,咱們全力一擊。”暗衍宗宗主暗星修一聲低吼。
一語落下,其中卻有不少人不為所動,眼中之中難掩猶豫之色。
隱世宗門能存活至今,一個個皆不是省油的燈,眼看不敵,再不跑,怕是要命喪於此。
大不了今日就讓他夜北上山冊封,等回去後再從長計議,殺不了他夜北,可以從其家人入手。
暗星修眼看如此,緊咬槽牙,一道意念傳輸出去:“各位宗主,為了此戰,我把暗衍宗的獨門暗器都帶來了,你們合力一擊作為掩護,我釋放暗器,如果不行再退不遲。”
眾人聞言,頓時面露一絲希望,自是知道他暗星修所說的獨門暗器是何物。
然而暗星修臉上卻是難掩痛色,他們暗衍宗從古至今以一手暗器立威各大宗門,尤其是獨門暗器暗魄菱,一旦釋放,殺人於無形之中,令無數武者聞風喪膽。
只不過他人豈知,這暗魄菱早已失傳多年,如當初那清元觀中的荀清元所使用是蝕骨丹一樣,僅剩一次,一經使用,可以說世間之上便再無暗魄菱,可眼下,他顧不得了。
緊接著一道意念再次發出:“不過我有個條件,若是今日擊殺夜北,我要他的屍體。”
耗費如此慘痛的代價,豈能毫無收穫,沒有了暗魄菱,那他暗衍宗今後還如何跟各大宗門之間抗衡。
眼下,唯有獲得他夜北所修煉的功法作為彌補,還有那把散發著赤紅光芒的戰刀,也明顯不是凡物。
眾人無需思索,便一口答應,眼下,還有何事是把他夜北擊殺掉更為重要。
如若不然,命都要交代在這裡。
短暫沉寂,無非幾秒鐘的時間,一行眾人面露凝重之色,直接運轉各自的功法,跟暗星修交遞了一個眼神,再次爆衝而上。
剎那間,殺氣瀰漫。
夜北一腳輕踏山中石階,凌空而起,一襲白衣隨風舞動,獵獵作響,身體四周光芒湧動,宛如神明。
緊接著,北王刀沖天而起,赤紅光芒暴增數十米,直達半空。
下一刻,對著下方眾人轟然斬下。
生死之間,各大隱世宗門之人緊咬牙關,揮舞著手中的兵刃,運轉功法沖天而起。
這一戰,乃是死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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