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語的出現,顧沫離自是第一時間便看到,“騰”得一下站起身,難掩激動之色,都已經整整一個月沒有見到女兒了。
雖然距離臺下有些距離,可僅僅一個月沒見,女兒似乎成長了不少。
夜北輕笑,示意她不要激動,眼下比試還沒有徹底結束,以免影響到女兒。
沫離整日里牽掛女兒,他何嘗不是?
恐怕唯一的區別就是,他身為父親,對於女兒習武這件事上,比沫離多出了那麼一絲絲的“狠心”。
如若不然,他不會選擇讓女兒獨自一人來到這千里之外的千山學院來進修。
無論是哪一個孩子,在父母精心的呵護下,自然會健康的成長,但,唯獨缺少了獨當一面的能力,身為武者,這一點,至關重要。
這僅僅只是離開家一個月,夜北從女兒的眼神中,便看到了一股獨立與自信,這是他也無法給予的。
溫室裡的花朵,永遠沒有室外的小草能經得起狂風暴雨的洗禮。
鍾涵海也是出言勸慰道:“顧小姐再稍等片刻,眼下比試已經結束,等頒獎典禮完畢,我便安排心語跟你們見面。”
顧沫離點了點頭,緩緩坐下,目光始終停留在女兒身上。
而此時的臺下,任由心語如何呼喊,路誌齊卻沒有絲毫的回應,已然陷入了昏迷之中。
“心語,他沒事的,休息一段時間便好。”
身旁,上官逸明出言勸慰著,自是知道,心語雖然來學院只有一個月的時間,可是這路誌齊卻把她當做親妹妹一樣看待,平日裡經常教導心語修煉上的困惑,二人有著很深的感情。
一語落下,上官逸明讓幾名導師將路誌齊小心翼翼的抬下去救治。
而擂臺之上,鬱康德看到心語,卻是兩眼放光,幾步走來,道:“你叫夜心語是吧,有沒有興趣到我們靈南學院?我會給你安排最好的導師來教你。”
對於今年的比試,讓鬱康德唯一震驚的便是心語,如此小的年紀,竟然達到了兩星戰神的實力,而且還取得了低階戰神級比試的冠軍,這樣的天才兒童,他豈能放過。
一語落下,周圍學生難掩震驚。
萬沒想到,這靈南學院的院長,竟然當著自己院長的面,公然的搶人。
也難怪,以心語師妹的天資,足以讓靈南學院動心。
“鬱康德!”上官逸明憤然起身,一聲怒喝。
竟然當著自己的面公然挖人,也太不把千山學院放在眼裡了。
“怎麼?你急什麼眼,全國又不只是你千山學院一個武者學院,人家自有選擇的權利。”
“你還不是每三年便跑到全國各大校園中去挖人?如此丟人的事,我靈南學院可做不出來。”鬱康德一聲嗤笑,難掩鄙視。
如此舉動,簡直就是丟武者學院的臉。
“放肆!”
上官逸明一聲怒吼,身體四周紫色真氣徒然爆射而出。
“想動手?正合我意,讓大家看看,到底是你千山學院厲害,還是我靈南學院更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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