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臉上難掩怒氣,邁步向前,將十餘人遠遠甩在身後。
三天前,她接到父親的一個電話,說其病重,讓她速速回去。
然而就在今天晚飯之時,她卻無意中聽到父親的一通電話才明白,父親根本沒病,這三天皆是裝的,其目的便是不想讓自己參加與靈南學院的比試,怕其受傷。
“小姐,小姐,老爺這番苦心,自是為了你好,您千金之軀,萬一要是在比賽中負傷……”身後,一名老管家拎著箱子一路跟隨,此時滿頭大汗氣喘吁吁。
而喬思曼根本不予理會,冷著臉大步向前。
若非如此,今年的冠軍非自己莫屬,豈能輪到那夜心語。
自從夜心語來到千山學院之後,一時間風光無限,風頭已然蓋過了自己,尤其是今年的比賽讓她拿了冠軍,如何能不惱怒。
邁步之間,喬思曼卻是突然放慢了腳步,只因看清了不遠處之人。
真是冤家路窄!
喬思曼心中一聲冷笑直接止步,雙手交叉胸前。
身後眾人不明所以,拎著箱子皆是止步,本就狹小的羊腸小路瞬間被堵。
心語此時豈知這喬思曼已有找茬之心,還主動親切的打著招呼:“喬師姐。”
一語落下,回應心語的,只有極其冷漠的笑容。
“聽說你拿了今年低階戰神級比賽的冠軍?”喬思曼一臉傲慢,語氣陰陽怪氣。
顧沫離望著對方的神色和這副語氣,柳眉微微一皺。
此人顯然是對女兒頗有一絲的敵意。
而心語單純的心思自是沒有感受到,笑著回道:“這是喬師姐你沒有參加,若是你參加了,冠軍一定是你的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喬思曼聞言,一聲冷笑。
“你知道就好,我若參加,冠軍必然是我的。”
“嗯嗯。”心語連連點頭,沒有爭論。
“那喬師姐再見,明年的冠軍一定是你的。”
心語甜甜一笑,拉著媽媽的手準備前行。
然而喬思曼雙手交叉胸前紋絲不動,沒有任何想要讓行的意思。
“明年?要我說,今年就該是我的!”喬思曼雙眼一睜,寒芒閃過。
冷冷一語落下,心語此時也是皺起小小的眉頭。
“喬師姐,你說是你的,那就是你的,反正我對這什麼冠軍也無所謂,麻煩你讓一下,我還要陪我媽媽散步。”
喬思曼聞言,眉毛一挑,開口說道:“夜心語,去跟你那凝導師說一聲,我要與你比一場!”
自己雖然沒有參加這次的比賽,但眼下,只需打敗這夜心語,這冠軍之名自然便是自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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