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涵海一聲冷喝,臉色陰沉至極。
這李堯根本不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,若是讓北王知道了,那絕不是開除這麼簡單。
眼下,必要把事情壓制到最小的地步。
如若不然,北王一怒之下,後果會是如何先不說,心語都有可能被其帶離,不再繼續選擇留在千山學院。
“李堯不敢,只是覺得,這件事是不是要慎重考慮一下,畢竟若是開除了喬思曼,以她的天資,對於千山學院而言,可是巨大的損失。”李堯面不改色淡然說道。
鍾涵海聞言,心中冷笑。
喬思曼的確是難得的人才,可跟心語的天資相比,根本不值一提。
更為可懼的是,心語可是誅神殿主,北王的女兒。
眼看鐘副院長似乎不為所動,李堯暗自心驚,繼續開口:
“鍾副院長,私鬥這件事又不是喬思曼一人,一個巴掌拍不響,那夜心語也定然有過錯,雖然喬思曼動用了兵刃,可並沒有造成任何的後果,我覺得記過處罰足以。”
“沒有造成後果?李堯,你看不到心語的母親被喬思曼所傷?武者對普通人出手,這若是在校外,足以驚動巡司處過問,到時候後果會如何,你應該清楚!”凝可兒難掩怒氣,一聲厲喝。
很顯然,這李堯是在故意偏袒那喬思曼。
還什麼一個巴掌拍不響,心語也有過錯。
心語是自己的學生,沒有人比自己更瞭解,以心語的性格,絕不會主動生事。
李堯聞言,眉頭一皺,若喬思曼真的對普通人出手了,還當真是一件麻煩事。
就算學院不予開除,巡司處也會出手過問。
如此舉動比持械私鬥嚴重多了,這個喬思曼,今天是瘋了嗎。
眼下事已至此,無論如何,也要爭取一下。
“凝導師,你口口聲聲說是喬思曼傷的她,是你親眼所見?”
李堯一語落下,凝可兒頓時語塞。
她的確是沒有看到,不過這已無需揣測。
除了她喬思曼,還會是何人。
李堯看到對方神情,頓時一笑,轉而側目望向周圍。
“各位同學有沒有看到?”
朗聲一語,無人回應。
的確是無人看到那喬思曼對心語的母親出手。
唯一看到的,只有喬思曼身後的這十餘名喬家下人,當然,他們自不會說。
看到這一幕,李堯會心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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