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冷一語落下,殺意難掩。
事已至此,本已經瞭解,以夜北的心性,自不會對一個未成年的孩子痛下殺手,封其丹田,交給巡司處處理即可。
如此處置,合情合理更合法。
並沒有因為對方傷及沫離而凌駕於鐵律之上。
但,對方竟敢口出狂言以此事威脅女兒,這已經觸及到了夜北的底線。
難怪這喬思琪這般放肆任性不顧鐵律,從她父親剛才電話說出的那句話,便不難理解。
什麼樣的家庭,便教育出什麼樣的孩子。
父母若是教不好的話,自會有人替他們去管教!
旁邊,喬思曼還在不停嘶聲厲吼,絲毫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,催促管家讓父親趕緊帶人過來。
夜北不予理會,若不是顧忌到這裡是學院,不適合殺伐,便根本不會親自去那喬家。
鍾涵海站立一旁一語不言,自是知道,此時,已經沒有他說話的份。
十分鐘不到,天空之中傳來陣陣轟鳴之聲,呂中原剛才親自致電安都巡司處,他們豈敢怠慢,為了節省時間,直接動用了龍刃26戰機前來。
狂風四起,戰機緩緩降落在遠處平地上,艙門開啟,六名黑衣勁裝一手緊握腰間戰刀踏步而來,引得院內學員驚呼不已。
自是知道,這些黑衣勁裝隸屬何處,更是許多學員以後想要加入的目標。
一時間,一些學員眼中難掩炙熱。
為首黑衣勁裝徑直走到呂中原面前,筆直站立剛一拱手,剛想開口,卻被突然傳來的一語給打斷。
“中原,直接處理。”
一語落下,黑衣勁裝尋聲望去,眼中難掩怒色。
呂中原負責整個華中地區,安都城便在其中,他自不陌生,但對於眼前白髮青年,他是從未見過。
若是之前,呂中原自是聽不明白夜北突然說出這句話的含義,而最近跟隨久了,便心領神會,自是明白大哥不想暴露身份,頓時開口說道:“杜處長,此人身為武者,對普通人下手,按律法處置即可。”
“是。”
杜建斌拱手一語,目光卻是緊緊停留在那一襲白衣之上。
此人竟然敢對呂安國使發號施令,直呼其名?
如此行為,普天之下怕唯有一人可以做到。
而下一刻,杜建斌雙目突然瞪得滾圓,只因注意到了那白衣之上,一個金絲縫製的龍頭標誌……
“杜處長?”呂中原顯然看出了對方已知大哥的身份,一聲沉喝示意。
“哦哦。”
杜建斌身為安都城巡司處的處長,豈能沒有這點眼力見,急忙定下心,猛然轉身大手一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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