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媽媽沒事,休息一下就好了。”
一語話落,夜北輕輕抱起顧沫離,朝房間走去。
心語聞言,豈能放心,移步跟了上去。
屋內,顧沫離躺在床上,呼吸均勻似在沉睡。
“爸爸,媽媽真的沒事嗎?我怎麼能從她身上感受到真氣的存在?”心語小小眉頭微微皺起,臉上難掩擔憂之色。
“還有,爸爸你不知道,媽媽剛才竟然像武者那般出手,竟然比孤敗天叔叔還要厲害。”
夜北面色如水並未回答。
對於沫離如今會突然成為一名武者,夜北也萬沒想到,唯一能解釋的,便是那把離情劍。
“心語,媽媽沒事的,睡一覺就好了,不要擔心。”夜北摸了摸女兒的秀髮,對於這個問題並未想好該如何解釋。
剛一腳移步院落,眾人蜂擁而上。
“大哥,大嫂怎麼樣了?”盛虎心急火燎。
有大哥在,大嫂的傷勢自是不足為慮,但剛才的那一幕讓眾人震驚之餘,更多是的擔憂。
此劍百斤之重,普通之人豈能輕易拿起。
而且連孤敗天都抽不出此劍,大嫂竟然能讓其出鞘?
大嫂連武者都不是,為何會突然如中邪一般變得這麼厲害?
幾人你一言我一語,不停的詢問著,語氣之中難掩擔憂。
夜北並未回答,而是邁步向前,從地上拿起離情劍陷入深思。
除了此劍,別無他因。
“應該是得到了此劍的傳承。”夜北輕聲一語。
“此劍的傳承??”
盛虎聞言,卻是一頭的霧水。
夜北並未再開口,深邃雙眸緊盯在離情劍上。
與其說沫離是得到了此劍的傳承,不如說是路老口中的那姬蝶兒。
眾人拔不出此劍,而沫離卻可以,很顯然,是那姬蝶兒幻化而成的離情珠所致。
北王刀有噬血舍利,乃是那墨玄天坐化,一旦飲血過多,便會陷入瀕臨失狂的狀態,那便說明,這噬血舍利,是有著那墨玄天殘存的意識存在。
那麼這離情珠的話同樣會如此。
那姬蝶兒之所以會選擇沫離,讓其能拔出離情劍,予以傳承之力,唯一可以說的通的一點便是。
沫離,是我夜北的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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