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生骨融血草心語已經完全吸收,不會再有危險。
對於女兒修煉上的速度,夜北從沒有過多的苛求,讓女兒回千山學院,自是為了能文武雙修,全方面的發展,畢竟,女兒才七歲,相比修煉,文化課更為的重要。
鍾涵海聞言,頓時愣住,轉而面露狂喜之色。
“多謝北王大人,心語在千山學院您放心,我定會悉心照料,不遺餘力予以傳授。”
“不用予以照顧,心語在學院裡,跟普通學生無二,沒有任何特殊的身份。”夜北淡然一語。
許多孩子便是如此,在特殊的光環下,造就了恃寵而驕的性格。
雖然心語格外的懂事,定然不會這般,可若是給予特殊的照顧,便是對其他學員的不公平。
對於心語,夜北自是萬分的疼愛,但,絕不會放縱溺愛。
又簡單交談了幾句,鍾涵海起身告辭,準備下午時在前來。
得知讓心語回去,這五日以來的擔憂,總算是可以放下心來。
鍾涵海走後,顧沫離準備帶著心語出門,說是趁此時間再給女兒買幾件衣服,夜北難得無事,便一同前往。
剛走出莊園門外,魏森從遠處踏步走來,與其同行的還有一人。
“殿主。”魏森止步夜北身前,拱手一語,面露無奈之色。
夜北目光掃了魏森身旁之人,雖然此人穿著便裝,可夜北自是認得。
那便是之前在國都城府內遇到的黑衣戰甲,也是接替榮吏之後的九門提督。
“何事?”夜北收回目光,看向魏森。
魏森剛想開口,身旁之人拱手一語,沉喝道:“北王大人,在下兆啟徵,奉都主之命,前來接北王大人前往國都,於七日後,共同前往嶽聖山受印加封鎮國王之位。”
話音剛落,魏森低頭不語。
若是旁人,魏森自是不會帶其前往夜家莊園,可對方是九門提督,又是攜國令而來,他一個京海巡司處長,豈敢違抗。
夜北聞言不語,不知不覺已臨近月底,再過七日,也就是下個月三號,便是受印冊封之日。
時間過的可真快。
不過畢竟還有一週的時間,而這兆啟徵今日便前來,擺明了是受龍彥殤的指派,擔心自己不予前去。
“你回去吧,告訴龍彥殤,嶽聖山我自是不會去。”夜北淡然一語,直接拒絕。
對於冊封之事,夜北本就格外的抗拒。
一語落下,兆啟徵臉色猛然一沉,這明顯是公然的違抗國令,若是旁人的話,他早已動手將其拿下。
可面對的是北王,他之前與其交過手,自知不敵。
“北王大人這是要違抗國令?”兆啟徵冷冷一語。
夜北聞言,面無波瀾,摟著顧沫離,拉著心語直接邁步向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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