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古至今,但凡龍脈洗禮,國運加身便是天選之子,如今,夜北拒絕國運,便如同拒絕龍脈,天威之怒,何人能擋?
“玄容大師,龍脈氣韻足有六道,眼下,這才兩道,夜北承受不住的。”龍彥殤此刻再無帝王穩重之氣,難掩焦急,如此威力,不等六道氣韻降下,夜北怕是早已魂飛湮滅。
玄容聞言,輕輕搖了搖頭,重重一聲嘆息。
“無解,無解……”
眼下,龍脈氣韻已降,便如同選定了人選,是生是死,北王也必須去承受,躲不掉的。
祭壇之中,夜北緩緩起身,筆直站立,滿是鮮血的白衣身軀之中,散發出一股極其澎湃的氣息,堅韌目光直視天穹,難掩不羈之色。
空中,茫茫雲層劇烈翻滾,猶如滔天巨浪,隱隱雷光四濺天際,陣陣轟鳴咆哮,讓人望而生畏。
轟!!
第三道氣韻驟然而降,如掣電一般,直擊祭壇之中,速度比之前皆快,力道更是強了一倍。
夜北負手而立,渾身光芒閃動,以身軀硬生生的扛下這一擊。
無形波動瞬間四散,讓遠處眾人一陣心悸,一些並非武者的文官更是心膽懼顫,口鼻之中已有鮮血流出,只覺得如炸彈在身邊炸裂一般,雙耳齊鳴胸悶窒息,不由紛紛撤離的更遠一些。
一個個望向祭壇之中,難掩敬畏之色,如此遠的距離,僅僅餘波之下,便是這般,別說站立祭壇之中,哪怕再靠近一些,在此氣韻之下,怕是會瞬間化為灰燼。
一時間,文武紛紛退後百米,若非都主在這,一個個恨不得趕緊下山離去,這股力量遠不是常人能承受。
武官身為武者,自是比文官好上太多,其中不乏還有達到封王級的實力,可縱使如此,也是難掩驚恐。
九門提督兆啟徵便是真真正正的封王級,此刻一身黑衣戰甲,一手握在腰間刀柄之上,站立在武官眾人身前,狂風呼嘯之下,肩上披風獵獵作響,看似平靜的面容下,若仔細觀察便會發現,握在刀柄之上的右手,在不停的顫抖。
這氣韻所蘊含的力道太大了,就算是封王級,也根本承受不住。
三道氣韻落下,祭壇已經肉眼可見的發生了龜裂,可見祭壇中之人承受了多大的壓力。
夜北面如止水一語不言,默默承受著天威之怒。
今天,無論如何也要扛下這龍脈氣韻。
如若不然,無人承載之下,龍脈潰散,華國必然衰退。
黑壓壓的雲層不停的翻滾,顯然正在醞釀第四道氣韻,而且明顯威力將會更強。
玄容緊握手中禪杖,卻是猛然向前邁出一步。
“北王大人,你拒絕國運,引龍脈震怒,眼下僅僅三道氣韻,你承受不住六道的,此刻唯有向上蒼低頭認錯,祈福請求寬恕,或許能平息龍脈怒火,減輕氣韻的力道。”
大喝之聲傳進祭壇之中,言語之間,明顯是要讓夜北跪地求饒。
祭壇正中,夜北聞言,卻是淡然一笑。
下一刻,夜北猛然抽出北王刀,赤紅光芒瞬間照亮這方天地。
玄容看到這一幕頓時大驚,急忙開口:“北王,萬萬不可,龍脈洗禮之下,無人可以動用兵刃,這是對上蒼的大不敬,會更加惹怒天威。”
一語話落,難掩萬分焦急之意,夜北緊握北王刀,冷峻面容直視天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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