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國都的西郊,一片山脈峰巒疊嶂,名為燕雲山,其中一座最高的山峰之上,竟是坐落著一座寺廟。
寺院門外,稀疏兩名身穿灰色僧衣之人在打掃院落,不遠處,一名中年疾步而來,額頭之上佈滿汗珠。
這燕雲寺坐落位置,除了武者,普通之人怕是根本無法上來。
除此之外,這燕雲寺雖為寺廟,卻從不對外開外,這一點世人皆知,所以,平日裡根本無人前來。
中年男稍作喘息,徑直朝著寺廟奔去。
來人自是尚部司的司長,唐善。
“阿彌陀佛,唐施主這般急切,是有何事?”寺廟門外,一名黃衣僧人一掌立於胸前,顯然認出來人,出言詢問。
黃色納衣,自是顯示出比門外灰色僧衣等級高上一分。
僧人也是有修為層次劃分的,衣服的顏色也代表著他們的修為和地位,普通僧人都是灰色,中級僧人為黃色,而在黃色納衣之外在披上紫紅色袈裟,一般皆為主持方丈。
“堅方禪師,我有要事要見崇唐大師。”唐善雙手合十,難掩急切語氣。
雖為一司之長,可在這裡,卻不敢有絲毫不敬之意。
禪師二字,足以顯示出對方的級別、
修心靜慮曰禪師。
唯有得道高僧,才配得上此二字。
整個華國寺廟如雲,能稱得上禪師二字的,如鳳毛麟角。
而所謂的大師,在佛教中更不是一般人能稱的,只有佛才可以稱為大師。
佛的十大通號之一,就是天人師,就是大師的意思,不能成佛就不能稱大師。
“唐施主……”堅方輕吐幾字,一掌緩緩伸出。
唐善本就萬分焦急的臉上此刻露出苦色,開口回道:
“堅方大師,此次前來,真的是有要緊之事,並未攜帶國令。”
“阿彌陀佛,沒有國令,無人能進。”堅方掌心收回,直接閉目沉思。
想要進燕雲寺,唯有都主親筆國令,國都六司之內,人盡皆知,可見此處絕非一般之地。
眼見於此,唐善緊咬槽牙。
“得罪了!”
三字落下,唐善驟然釋放真氣,對著眼前之人一掌轟出。
紫色真氣凝如實質,國都六司之長皆是達到了封王級。
夾雜著紫色真氣的凜冽掌風呼嘯而至,堅方雙目睜開,立於胸前的掌心隨手一撥,直接擊潰這一擊,反手一掌推出。
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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