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孩子才四個月大,根本無法分辨真假。
龍彥殤聞言,雙眼微眯,心中驚駭不已。
身為都主,運籌帷幄乃是基本之事,豈能想到,他杜廣孝竟然會這般去操作。
“知道為什麼我的法號為崇唐嗎?”
杜廣孝嘴角露出一絲苦澀,沉寂片刻,繼續說道:“因為,我的妻子便姓唐。”
一個崇,一個唐,便是緬懷。
話音落下,暗影輕呼一語,道:“難怪如此。”
一個姓杜,一個姓唐,如何是父子關係,眼下終於明白,唐善,是跟了其母親的姓氏。
而這樁陳年秘史查不出來,除了時間久遠之外,更多的是他杜廣孝如此精心的隱藏。
如此心思縝密之人,當真是恐怖。
龍彥殤一語不言,深邃目光掃向不遠處的唐善。
唐善來此,又姓唐,難道……
感受到龍彥殤的目光,杜廣孝一聲冷笑,“沒錯,唐善,便是五六十年前,在西亞國你欲想殺掉的那個孩子,也就是我崇唐的兒子!”
龍彥殤徹底震驚。
震驚的是他杜廣孝竟然如此老謀深算,連他這個當都主的都被整整矇在鼓裡五十六年。
事到如今,杜廣孝再也無需隱瞞此事。
天下間,在他心目中,沒有任何事情能有兒子跟孫子的性命重要。
也是他這般縱容之緣故。
只求兒子跟孫子能快樂的活下去。
不是為自己而活,而是為死去的妻子而活。
“龍彥殤,今日讓你過來,我原本是顧念一絲舊情,而你的選擇,卻是選擇了死亡之路。”
一語落下,禪杖猛然一指,金光凝聚,爆射而出,直奔龍彥殤的心臟,顯然是想一擊斃命。
金光如掣電般席捲而來,龍彥殤絲毫不敢託大,盡數調動體內真氣,雙手成掌,欲想阻擋。
轟——!
一聲爆裂,金光乍現,耀眼光輝對映四周。
隨著金光散去,一道虛幻之影緩緩浮現。
虛影如龍,這是龍脈氣韻殘影。
然而抵擋住了一擊,卻是肉眼可見的暗淡七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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