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突發的一幕讓威爾遜頓時震驚,更沒想到他夜北會說動手就動手。
他們可是使者!
更何況,這傢伙不是身負重傷了嗎?
被砍下手臂之人名為薩摩。
此刻,斷臂之痛讓他嘶聲厲吼。
身旁之人急忙撿起手臂,手臂斷裂自是可接。
可當也注意到傷口之時,卻是瞬間愣住,只見傷口之上並非只是被切斷,而是被外力所灼傷,其中肉眼可見的筋脈明顯嚴重萎縮,至於那些細小筋脈,怕是更為嚴重。
他雖不是國醫,但身為戰神級武者,自是知道,斷臂再接,必然要連線其所有筋脈,如若不然,那就是殘臂一個,這一點,就連普通人都知道。
“威爾遜大人……”
此人拿著殘臂,讓威爾遜看了一下。
威爾遜掃了一眼,臉色鐵青,這條手臂已經徹底廢了,很顯然,這是他夜北故意為之!
“都說華國是禮儀之邦,如今看來,簡直是有辱這四字!”威爾遜強忍著心中怒氣。
剛才那一擊,連他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,若是落在自己身上,怕是會同樣的結果。
那泰蘭國國主明確的說,夜北身負嚴重創傷命不久矣,如若不然,剛才他也不敢在這裡有所造次。
此刻,他夜北哪是一個命不久矣的狀態?
“禮儀之邦,那要看對誰,是朋友,我們以禮相待,若是敵人,招待他們的,唯有戰刀。”
夜北嘴唇微動,平靜的話語中難掩霸氣。
威爾遜眼神之中閃動著怒火,身後哀嚎之聲不絕於耳。
“夠了!斷一條手臂而已,能有多疼!!”
一聲怒吼,頓時讓薩摩閉嘴,渾身卻是止不住的顫抖著,額頭之上,豆大般的汗珠不停的滴落。
斷臂之痛尚且能忍住,可那一股灼傷之力卻附著在傷口之上久久不散,如同撒鹽一般痛徹心骨,非常人所能忍受。
此刻,阿波爾一行十二人還未離去,站立一旁不知該不該離去,更不知該說些什麼。
“趙衛霖。”
夜北一聲輕喝,趙衛霖踏步而來。
“去軍庫中取一萬精英戰刀,送往巴鐵。”
“是!”
趙衛霖拱手領命。
阿波爾頓時愣住,這誅神殿所打造的精英戰刀他自是知道,只有戰神級以上的將士才配擁有,其犀利程度跟價值,遠非普通戰刀可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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