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百里之外的一處深山之中,一棵參天大樹之下,靜靜站立著一人。
此人年紀看上去最多二十五六,正是血氣方剛之年華。
但,臉色卻是蒼白至極,沒有一絲的血色,看上去甚至有些恐怖。
“六年了,他變得更強了。”黑衣青年望著遠方,輕笑一語。
轉而卻是面露苦澀。
“但,我卻變成了不人不鬼。”
“更是成為了他的敵人。”
一語落下,山風吹過,身影蕭瑟,難掩孤寂。
他,便是楚閒。
緊接著,數道黑色殘影疾馳而來,悄然現身在樹下。
“閒王。”
幾人身穿黑袍,雖看不清任何容貌,但皆是雙手抱拳,躬身一語。
如此可見,楚閒在這個勢力之中,身份絕不一般。
堪比北王的天資,無論在哪,自是萬眾仰慕般的存在。
“您一夜未歸,尊上有些擔心,派我等前來迎您。”其中一人輕聲喝道。
“閒王,您負傷了?其餘幾人呢?”另外一人看到楚閒左臂那被貫穿的傷勢,顯然是被兵刃所傷,頓時一聲驚呼。
這天底下,還有人能傷閒王?
“都死了,回去吧。”
冷冷一語落下,楚閒閃身間消失原地。
眾人聞言,一臉的震驚,卻無人敢開口詢問半句,化作一道道殘影離去。
然而此刻,夜北的房間外,阿古莉端著一盤新鮮水果帶著弟弟小山前來。
昨天還好好的,怎麼僅僅一夜的時間,卻獨自一人關在房間內,如此反常的舉動,讓姐弟二人難掩擔憂。
可房門外,已有兩名塔爾氏族的勇士在把守。
這是阿爾庫勒特意安排的,也唯有他知道夜北昨夜經歷了什麼。
雖然他不知道夜北為何這般,但是清楚一點,此刻,夜北先生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。
兩名勇士自是攔住姐弟二人,面露歉意。
阿爾庫勒族長下令,任何人不得前來打擾夜先生。
小山望著緊閉的房門,臉上滿是擔憂之色,他還從來沒有見過夜北哥這樣把自己緊鎖在房間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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