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已是中午時分,宕南市的街頭,出現了從山上返回的武者。
兩旁商鋪中的工作人員高舉著手中的物品,奮力的叫賣著。
山上所發生之事,這些人自是不知道,只清楚一點,武者皆有錢,必要趁此機會,多賣些東西。
只不過,這些武者並未停下腳步,徑直返回到酒店之中。
夜北率先踏進大廳之中,章天磊急忙走來,本想躬身行禮,卻看到殿主身後那些社會上的武者也都回來了,開口一語,喊道:“夜先生。”
“你女兒的身體怎麼樣了?”夜北邁步到沙發旁邊,淡然坐下。
眾武者也是紛紛移步在夜北身後,徑直而立。
這一幕讓章天磊不由得眉頭一皺,覺得這些武者的舉止明顯有些反常。
“託夜先生的福,我女兒的身體恢復的很好,今天上午吃了不少水果。”眾人皆在,章天磊不好明說,語氣很是隱晦。
“明天晚上前,不要再讓她吃東西了。”夜北眉頭微蹙,一聲沉喝。
已經明確告知,明天晚上之前才可進食,紫氣沒有完全消化,吃東西,會影響紫氣吸收的速度,導致身體恢復減慢。
有著紫氣護體,何須外物。
“是,女兒說餓,我太太心疼,便擅自做主讓她吃了一些水果,電話中,我已經嚴厲批評她了。”章天磊開口回道。
夜北沒說什麼,從懷中掏出一張銀行卡,放到茶几上。
“這卡里有點錢,你若繼續想在這當一名供奉我不反對,但是,照顧好你的女兒,她很聰明,將來不比你弱。”
章天磊剛想開口拒絕,便聽到夜北繼續說道:
“一入邊疆,便是一生,你雖然退役了,還是誅神殿中的將士,有任何困難,無需有所顧忌。”
殿中將士,無論走到哪裡,亦或者退役,其印記,已經深深烙印在骨子裡,伴隨一生。
章天磊眼中明顯有淚光閃動,伸向茶几上的手驟然停止,他不願要這張銀行卡,但,清楚殿主的性情,拒絕無用。
夜北緩緩起身,朝著門外走去。
之所以回來,便是不放心章天磊的女兒,眼下知道其女兒無事了,便可安心了。
“北王……”
眼看夜北朝門外走去,司徒亦疾步向前,一聲輕呼。
身旁章天磊頓時愣住了,很顯然,此人已經知道殿主的身份了,亦或者說,這些武者皆知道了。
“那兩本功法還有神炎玄鐵皆在樓上房間。”
司徒亦悄聲一語,面露苦色。
眼下除了北王,怕是無人能破解掉三人合力設下的屏障。
“兩本功法無所謂,那神炎玄鐵可是至寶。”一旁戎天祥緊隨一語,引得司徒亦一個冷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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