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若能有絲毫的分神，夜北絕對會讓她陷入昏睡之中。
靈竅之中，兩股力量不停的交錯相峙。
此刻，別說夜北不會停手，就算想退都無法退出。
那腐蝕之力已是滲入在真氣之中，一旦停手，便會即刻反入進體內。
又無法全力將其摧毀，也無法停手，黑霧以上官羽若體內散發出的生機為根，力量可以說源源不斷。
夜北可沒有任何的支撐，如此僵持之下，總有真氣耗盡的時候。
那上官序為何說要以命相搏，便是如此。
這酒鬼老頭，深知結局會如何。
二人要麼皆死，要麼只能活一個，而活著的人，便是他的孫女。
時間，一分一秒過去。
劇烈的疼痛之下，上官羽若的意識開始漸漸恍惚。
但她咬牙堅持著，不能昏睡過去。
“夜北……”
“我靈竅之中，是術武之種，它，它有自主的意識，可以寄生於人的體內……”
隨著體內的生機被不斷的吞噬，上官羽若已是虛弱至極。
“你……你用寒鐵之冰把我凍住，你救不了我的，再不停手，你的命……就，就要沒了。”
顫抖的紅唇，隨著話音，撥出淡淡寒霜之氣，已是逐漸蒼白。
一旦術武之種進入到夜北體內，以他的武者之軀，沒有靈竅，根本無法承受。
這一點，夜北又豈能不知道。
緊閉的眼眸緩緩睜開，看向那蒼白至極的臉龐。
“我來這裡，就沒準備活著離開。”
淡然話語，滿是堅決。
上官序的實力，何需置疑，連他都無能為力之事，可見事情的艱難程度。
夜北從不欠外人情分，之前便說過，這份人情，足以用命去還。
今日哪怕用命，也要償還。
為何如後事般交代給薛仲子那些話？
夜北知道，自己極有可能已是回不去了。
未來的路，唯有靠孤敗天洛楓他們幾人去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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