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北忘記了一切，腦海之中，唯有殘存隻言片語。
而隨著元神的融合，本就入魔之軀此刻煞氣重歸，已是無力壓制。
亦或者，夜北享受著這股煞氣，享受著這種傲立在山巔，無人能敵的感覺。
“他，已然入魔，無力迴天。”
玄子良望著天際，蒼白的臉色不由甕聲一語。
從今往後，再也沒有夜北這個人，有的，只是一個入魔之人。
一個天縱之才，就此沒落。
夜北不是第一個，自然也不是最後一個。
歷史長河之中，心智一旦被殺意所侵擾，一朝爆發氣血逆流，任你天姿橫溢，也必然墜入走火入魔的境地。
“你不該說那句話。”
玄子良看向帝衍天，語氣之中難掩一抹怒意。
無論事情的真假，特意觸及到夜北的心魔，自然不是一件好事。
此刻的帝衍天重歸人形姿態，緩緩而落，好在依仗著龍族之軀，若是換做旁人，肉身怕是保不住了。
“有效果，不是嗎？”
“如若不然，咱們都得死在這！”
帝衍天一手拂去嘴角殘餘血漬，剛才的一擊讓他體內負傷不輕。
“你說，他殺了自己的孩子？”
對於這件事，玄子良顯然是不信。
雖然他跟夜北接觸的時間不長，但夜北若是想如此的話，何必等到現在？
“他體內，有三生瞳和至尊骨的氣息，你覺得呢？”
帝衍天不由反問道。
玄子良頓時無言以對。
是啊，若不是夜北殺了兩個孩子，又如何能得到？
帝衍天緊接一語，道：“欲成大事者，至親亦可殺。”
“何況這可是三生瞳和至尊骨，在追求武道至高無上般的道路上，孩子，又算得了什麼。”
活了這麼久，這樣的事，他見得多了。
“我覺得，夜北，不是這樣的人。”
玄子良望著天際，幽幽一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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