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忠義也立刻明白了,臉上更是直接笑出一朵大菊花。
高啊,還是林輝高啊!
這已經不是陰人了,這就是打明牌啊。
就算藍軍的人知道他們可能是紅方的人,也深度懷疑,但你就是拿不出證據來。
只要沒證據,就不能把他們怎麼樣。
炎國軍人有鐵的紀律,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,如果敢和老百姓動手,那就是找死!
他可以肯定,那幫傢伙絕對不敢拿這個來冒險。
林輝拍拍手,解散眾人。
讓他們按照身份證上的家庭住址去提前熟悉環境,順帶給老鄉把家裡的活全都給幹了。
等人走後,周忠義走過來,衝著林輝豎起兩個大拇指:“林輝,你這腦袋瓜子到底是怎麼長的?”
“各種戰術給你玩的溜溜的,我要是藍軍,我現在腦袋都開始疼了。”
林輝嘿嘿一笑:“戰爭本來就不是一成不變的,這樣打仗才有意思嘛!”
周忠義點點頭,咱們倒是痛快了,痛苦留給別人去吧。
……
中午。
糧站的車開到村子裡。
幾個村民正在幫著從車上卸糧食下來。
不遠處的樹蔭下,停著一輛藍軍的敞篷吉普,車上坐著四個偵察兵。
副駕的兵好奇的問:“怎麼不走了?”
開車的是個七年老偵察兵,叫朱浩:“有點不對勁。”
其他人好奇的問:“哪兒不對勁?”
朱浩眉頭微皺,死死盯著遠處忙活的幾個村民:“看到那個褲子上都是鉚釘,跨欄背心的人了嗎?他一個人扛了四袋白麵,加起來得有兩百來斤,居然還能走這麼快?”
旁邊的兵一臉的習以為常:“這有啥奇怪的,老鄉經常挑水乾農活,力氣大也是應該的。”
朱浩一臉沒好氣:“你有見過剃個小平頭,身形這麼板正的老鄉?”
其他三人愣了一下,立馬反應過來:“你懷疑,村子裡有紅方的人潛入進來?”
朱浩點頭,嚴肅的說:“剛剛路過河邊,我就已經感覺有些奇怪,那兩個打水的小年輕,動作乾淨利索。他們挽著褲腳,小腿肌肉一絲一絲的,一看就是經常訓練造成的!”
“還有,邊上那幾個,看他們的站姿,腰背是不是挺的很直的?”
“還真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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